洮萌洗完衣服,回到冷宫里,发现自家主子已经醒了,正坐在火炉旁烧着火熬药。
“主子,你可吓死我了!”
说着蹲了下去,将秦楠一把给抱住了,秦楠安慰的拍了拍她,“这几年来,辛苦你了,洮萌。”
平日里不仅要在浣衣局受苦受累,晚上还要抽空过来照顾她,这几年帮父亲瞒着这件事,她一定是很累了。
“不,只要主子好,洮萌怎样都可以。”
昨晚她看自家小姐奄奄一息,就像是弥留之际一样,不想她带着遗憾走,就将事情全盘说出。
她都已经做好料理后事之后自杀的打算了,谁知那沈大夫真的如华佗在世一般,将主子给救醒了。
“傻丫头,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秦楠说着,定了定心神,眼睛里闪着复仇的光芒。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前她受的苦,她一定会从皇后那里讨回来的。
洮萌从秦楠的怀里退了出来,打量着她,发现她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往日里的她总是透着一股死气,现在却满是活下去的信念!
“主子,你...”
“相信我就好!”秦楠制止了洮萌要说下去的话,有些事不宜说得太清楚,她怕隔墙有耳。
洮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忙将秦楠扶回床上去,自己用湿布抬起药罐倒了一碗药出来凉着。
“主子,我去给你拿饭。”洮萌听到外面管事的嬷嬷吆喝着,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虽然在冷宫里没有人伺候着,但是吃食还是会有人送来,只是比从前要差一些而已。但是那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秦楠躺在床上,看着洮萌离去的方向笑了笑,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爹,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为秦家上下百余条人命报仇的。”
入夜,白沐川和夜十四便离开了太医院。
姚理躲在夜处,看着胡宏张将汤药盛了进去,抿着嘴笑了,明日有好戏可看了!
第二日一早。
胡宏张一早熬了清粥,端进房里去给自己的老爹喝,“爹,快起来,用早膳了!”
“爹?”
喊了几声也不见胡文韬回应,胡宏张将碗放在桌子上,走过去一看,发现胡文韬的脸上已经青紫一片了,用手一号脉。
“怎么会中毒呢?!”
“快来人呐!”
太医院厅堂内,众太医和学徒们被张鸿志通知到大厅集合。
“什么情况啊,这一大早上的!”
“不清楚啊,我还是被人拉起来的,只听说火速到大厅来,出了紧急事件。”
沈曼如站在人群中,听周围师兄的议论,目光四处扫射。
奇怪,胡宏张人跑哪去了?
“各位,这么着急把大家叫来,是因为昨夜我们太医院竟然出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下毒事件!我们太医院的胡院首被居心叵测之人下毒,现在昏迷不醒!”张鸿志一脸严肃的说道。
底下的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