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才开了门走进去,就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等他稳住身体,四周就夜了下来,漆黑一片。
“张鸿志,还我命来!”
突然传来胡文韬的声音,吓得他浑身一颤,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他的声音?!
对,他死了,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自己,于是壮着胆子开口,“是谁在故弄玄虚?给我滚出来!是谁?”
一声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张鸿志闻声一回头就看见披头散发的一个白衣人,头发把脸都遮住了,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飞来。
吓得他目瞪口呆,不停的后退着,“鬼,鬼啊!你是谁?”
“你害了我,还我命来!”
张鸿志吓得四处逃窜,白衣人依旧紧随而至。爱财如命的张鸿志,却胆小如鼠,如今被这么一吓,瞬间就崩溃了,险些尿了裤子。
“胡院首,要怪你就怪沈曼如吧!是他害了你。”
胡文韬看他死性不改,都害怕到这个份上了还在说谎,逼得更近了,“你胡说,明明是你喂我吃得毒药,还我命来!”
“你怎么知道?”张鸿志害怕归害怕,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当时他明明是从后面将他给打晕了,才掐着下颚给他灌了毒药的。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莫非真的是死了回来索命来了?
这一个想法瞬间把自己吓了个魂飞魄散,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嘴中念念有词,“饶命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冤有头债有主,要索命你去找姚理吧!是他指使我的。”
白布后面的沈曼如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芊芊细手一挥,收回了银镯中的细丝,白布应声而落,白沐川和夜十四、胡宏张三人则是快速的取下遮挡住光亮的糊纸。
张鸿志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光亮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北古宁正铁青着一张脸坐在上首。
周围站着好些人,个个都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他,心头一颤,立即回过神来,“皇上饶命啊!皇上,微臣是被污蔑的。”
“你当朕的耳朵是聋的吗?!”
“微臣不敢!”张鸿志俯首服软,却依旧不肯认罪。
胡文韬在一旁脱去身上的白衣服,还有头上凛乱的假发,冷眼看着张鸿志,“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要我将你那些破事都抖出来吗?”
“你竟然没死?”张鸿志看到一脸精神的胡文韬,疑问出声。
那毒药可是堪比砒霜啊!
胡文韬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没死,你很失望?”
下药的是张鸿志,但谋划整件事情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
“李大人,你对今日这场戏怎么看?”
这明明就是昏官,靠着皇上的信任爬上了慎刑司的司正,却跟那些贪婪的小人同流合污,草草了事。
李明辽自知今日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立即就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微臣知罪!”
他不该信了张鸿志的谗言,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