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随口道,“她跟我一样三天两头被丈夫殴打,到胭脂阁求助来了。”
她现在孑然一身无牵无挂,除了月底要查账目之外无事可做,成天在胭脂阁帮忙。有被家暴的女人找她是正常的,不过……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突然就来这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啊,好了,我先去忙,还有人等着我呢……”
“那……”楚曦一句话没有说完整,楚萱已经匆匆忙忙上楼。
采莲忙着算账收钱安排厢房,这会才注意到她,赶紧翻开手里的册子看了一眼,“小姐你来啦?下一个是……三号房的王夫人。”
楚曦依旧不明所以,“为什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采莲朝她勾勾手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没什么,我花了三百两银子买通不少大户人家的丫鬟,让她们到自家主子面前大肆宣扬高大学士府和福王府的事。尤其是那个胡什么来着?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小姐你轻而易举就让她失宠,哪个夫人不动心?”
楚曦:“……”
如此说来,外面排队的夫人全都是想挽回丈夫的心?
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就没点其他事需要帮忙吗?比如说休夫分家产什么的。
结果……
楚曦在听完夫人们的诉求后更加一脸的懵逼。
一号夫人哭哭啼啼抹着眼泪,一脸的伤春悲秋,“当初他说过只爱我的一个,曾与我湖边赏月,花前对诗。我俩在天是比翼鸟,在地是连理枝,前世有约今生有缘,曾几何时肯定在月老面前许下过生生世世的承诺……”
“夫人……”
“我永远都记得与他初见那一日,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撑着油纸伞站在桥上。微雨燕双飞,飞絮人独立……”
“夫人,你能不能说正事……”
“当时风大,我的手绢被吹飞正好落在他脚下。哪怕到死,我都记得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夫人……”
“那时候的他是那样的风度翩翩,温柔多情,手帕上一首题词彻底夺走我的芳心……叽里呱啦***%@&……*&@&@*%@……*%……&@……”
楚曦:“……”
半个时辰后,年轻的小夫人哭哭啼啼擦着眼泪站起身,悲伤而忧郁,“算了,我们俩情比金坚不足为外人道,你是不会懂的,我今日就不该来。”
楚曦:“……”哭一通就完了?别忘记给茶水费啊喂。
二号夫人脸色铁青,拧着帕子恨恨道,“我家老爷新纳的小妖精成天花枝招展不安分,你能不能让她消失又不伤我们夫妻和气?”
楚曦:“……”
这个世界男人纳妾好像是合法的,若对方没犯错的坑人家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二号夫人目露凶光,“怎么样?三千两,你要是能弄死她我给你三千两银子的报酬。”
楚曦:Σ( ° △ °|||)
朕做的是合法生意不是开黑店,买凶杀人出门左拐,慢走不送。友情提示,这是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