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更莫名其妙,“真正的身份?”
谢奕的视线落在她腰间,柔声道,“你的荷包十分精致,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本王看看?”
那是一只十分陈旧的天青色荷包,绣着几朵荷花。做工粗糙,光彩黯淡,和她一身精美的衣饰实在格格不入。
“……”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采莲无语片刻,叹口气解下腰间的荷包交给楚曦打开。
里头装的是一枚黑铁令牌。正面龙纹,反面山河,龙纹面上刻着一个‘天’字。
“飞羽卫天字号?”谢奕微微抬眸,忍不住有些惊讶。
传说飞羽卫一共五等,天字号无疑是其中最优秀者,一共只有十二位。职权与禁卫军督指挥使同等,仅在正副统领之下。这些人往往都被委以重任,甚至掌握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机密,是王朝暗使中的王牌。
“所以,你这玩意哪来的?或许我该称呼你一声……指挥使大人?”楚曦他说完整个人都懵了,艰难的将令牌拎到采莲面前。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摊上这种事。想我采莲祖上十八辈都是种田的,我这辈算是出息了,但充其量也就给你做个丫鬟。”采莲比她更郁闷。
“那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
“这事说起来太长太复杂。”
“那你就慢慢说啊。”
“……”
其实采莲真不是什么天字号飞羽卫督指挥使,她确实是楚曦奶娘的亲生女儿,人生经历和表面上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便在她师傅身上。
她的师傅,也是楚曦的师傅,白露庵带发修行的静和师太。
当年,静和师太机缘巧合下给楚曦看病,说她底子太薄,要想长久健康的话就跟她学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吧,两个小丫头就这样跟着她稀里糊涂的学。最初没什么异样,但到了采莲渐渐懂事之后,静和师太就会单独教她些别的东西。比如说潜伏,用毒,暗杀,并千叮万嘱不能告诉楚曦这些事,还要用这身本事好好的保护着她。
采莲隐隐觉得不对却不知道问题在哪,五年前静和师太病重时把她叫到床前正式让她磕头拜师,并把这枚令牌传给她,叮嘱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保护着楚曦,若有一天到外面去,隐藏好自己的武功路数别被人看出来。别的,便没有再多言。
之后采莲经过几年查探,才知道这枚令牌属飞羽卫。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静和师太应该也是飞羽卫中的人。至于别的,她也是两眼一摸黑。
“我小的时候只要有人害我必遭反噬,我一直都觉得背后有隐情。如今看来,必定是有人在暗处保护着我,可暗处那人是静和师太还是另有其人?”楚曦一下子想通很多不合常理之处,朕就说嘛,封建迷信要不得,还是阴谋论更靠谱。
“无论究竟是谁在暗地里保护你,只怕你的身世都不简单。”谢奕认同她的看法。
“可我究竟是什么人呢?飞羽卫,郑贵妃,难道跟宫里有关?”
谢奕见她眉头紧锁很是苦恼,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现在只是猜测而已,静和师太死无对证,唯一的突破口便在郑家身上。我们不必太着急,郑家迟早会把答案送上门来。”
楚曦一想也对。
无论是郑家还是郑贵妃,昏招一招接一招的,可以看出确实是真的很着急。反正自己是穿越来的,身体是谁家的孩子都无所谓。静观其变吧,让郑家头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