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说不过孙太师和他的弟子们,并不影响老臣们反对的决心。
贾大学士之流该哭继续哭,该撞柱继续撞柱。
南山先生得到消息后生怕又被孙太师抢占头功,不但公开上书表示支持此事,还痛批这些老臣目无君王,倚老卖老,是陛下名垂千古路上的绊脚石……
贾大学士:“……”
明德帝本来还有点心虚,但得到本朝两大名士和无数士子支持更是铁了心,坚信自己这么干肯定没错。
老臣们一看实在劝不住只好到太后面前叽叽歪歪,结果太后还没来得及召见楚曦,她大侄儿齐国公徐茂已经在谢奕的主张下,抢先一步进宫劝了她一通,“姑母啊,陛下登基这么多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自有主张。之前的祥瑞之兆您也看见了,前无古人未必是错的。况且您这么大年纪,也该享清福。说句不中听的,这些个老匹夫为了自己的清名要死谏,您贵为太后地位尊崇,何必跟他们一起去惹陛下不痛快……”
这事本来就犯不着她徐太后任何利益,她干脆眼睛一闭假装不在。
老臣们:(ノへ ̄、)
明德帝:你们反对你们的,喜欢跪就跪你们的,成立胭脂府的事就这么定了。各部注意,都给朕打起精神,一月之内必须办妥让楚尚仪上任。
那行吧,就这么办吧。
于是,大家看楚修远的目光复杂起来。
“楚老弟,令千金果然非池中之物,恭喜恭喜。以后你们父女同朝为官,可是千古美谈啊。”
“是啊是啊,令千金如此出类拔萃,你家那位公子想必更加了得,也该让他出来走动走动。”
“楚尚书,本相家的小女莞莞与令千金是闺中密友,就她那胭脂阁还有本相的题字。你家二公子也到成亲的年纪了,不如咱们俩家做个儿女亲家?”
楚修远:“……”
私生子这个梗还没过去?事情这么明显看不出来?看来是本尚书高估了你们的智商。
康王他舅舅吏部尚书一边绞尽脑汁为这个破胭脂府拟定职位,一边对康王恨铁不成钢,“大外甥,老舅真怀疑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当初这楚曦主动投到你门下,你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呢?还有你那个王妃,没事去招惹她作甚?以你们两口子的智商还想争夺皇位?老舅表示担忧。”
中书令心情则稍微平静了点,【虽然是个小女子,好歹是史上第一个女官,上次输给她也不算太冤。听说这楚曦之前到处找工作,贤王特么的怎么就不知道招揽过来呢?哎,有这么一个草包女婿,真不省心啊。】
朝野上下到处鸡飞狗跳心情复杂,当事人楚曦倒是气定神闲。自那日与谢奕商议后就躲在家里,暗戳戳看着事情一步一步按照她的计划发展。
当吏部来人说让她一个月后到胭脂府正式上任的时候,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楚修远已经放弃治疗,高高兴兴举办一场小范围的家宴庆祝楚家第二代终于可以撑起楚家的门庭。
楚誉宏表示很高兴,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揽着楚曦的肩膀说,“二弟,有你这个嫡子在,我这个庶子就算再不成材都没关系,你会给我撑腰的……对吧?年纪轻轻就是五品,将来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你……就是我们楚家的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