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书院的围墙上,十几枝树杈在空中摇啊摇。
“又输了?我表哥竟然又输了?”沐珩躲在树杈,后面满脸不敢相信。
“你看你出的都什么馊主意?”周荣昌也很郁闷,用手里的小树杈使劲儿打旁边的孙博文。
孙博文欲哭无泪,“我哪知道她竟然还懂乐理会下棋?再说了,骗她到南山书院来受点教训你们不也同意的吗?”
沐珩没好气踹他一脚,“要不是因为你出馊主意邀请她到广德楼赴约她就不会失约,如果不是因为她失约,我们就不会想这样对付她。”
“关我什么事?她的马是周荣昌偷的。”
“那我也只是偷了她的马而已,主意是你出的。害傅大哥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么大个人,你等着他掐死你吧。”
孙博文凄惨的哀嚎一声,“我只是想用傅大哥的名义引她到南山书院大放厥词,然后让这帮狂生给她点颜色看看,哪知道傅大哥真的会来?而且挑战书是沐兄写的,要死一起死。”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沐珩涨红了脸,“都闭嘴,看完第三局再说。”
第三局比试的是书。
认真论起来范围很广,不过南山书院的书一般指的就是书法而已。
棋盘撤下后,笔墨纸砚等物很快摆上来。
这次谁也不再谦让,两人都提笔就写。
楚曦之前的表现实在太出色,书院的弟子们都很好奇她的字究竟如何,个个都昂着脖子看。
当她落下最后一笔将毛笔摆回笔架上之后,辩室内突然响起一阵抽气声。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我看错还是她写错?”
“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这副模样肯定嫁不出去,看她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哪个倒霉的男人被她盯上。”
“啊,好爷们,好有男人味,姑娘,我想给你生猴子……”
傅青彦写的是一首《蝶恋花》,这会儿还在挥毫写意,但听见学子们的议论还是很好奇她究竟写了什么,写完自己的词后立即过去看。
一看吓得目瞪口呆,愕然抬起头看着她,“你你……你……你确定你要写这个?”
“为什么不能写?”楚曦拿起自己面前的纸吹干墨迹,“犯法的吗?而且我们比的是字又不是内容。”
“……”傅青彦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写的究竟是什么?”看弟子们都是这个奇怪的这种气质反应,窗外的陶南山也好奇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