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凤国时,她的太傅也没少干偷偷摸摸的勾当,练出一手模仿别人字迹的本事。她只学到一点皮毛,却也够用。
那帖子上的字,她故意临摹前朝的一位军事家,并不是她本身的字迹。其他方面也做的也很谨慎,全是外包,除了采莲这个人之外不涉及楚府一星半点儿。只要别被跟踪到,那猜测永远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楚曦觉得康王肯定不会放过楚修远这块肥肉,也不敢直接回楚府,一上马车就说去城里的大发赌坊。
那地方是贤王是产业,而且有死士守着。但她似乎低估了康王府暗卫们的业务能力,人家不来阴的,直接换个装明目张胆跟进去。
楚曦和采莲分头在赌场里转悠了几圈还是没能甩掉尾巴,一合计,干脆自己假装上厕所顺便换个装,采莲在后面找机会来个螳螂捕蝉打晕了事。
结果一打开厕所的门,就看到一个少年正在扒人衣服。
少年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进来,愣了一下突然站起身,一记手刀朝着楚曦劈过来。
楚曦身子一闪躲开她的攻击,顺手掀掉自己的纱帽,“赵莞莞你干什么?”
那少年,也就赵莞莞一惊,“是你?”
楚曦狐疑地看她一眼,又看看那被扒得精光的男子,怀疑地道,“你干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不会是想劫色吧?”
赵莞莞评估了一下觉得没把握拿下她,没好气的道,“我需要劫色吗?被人跟踪想换身衣服而已。”
楚曦乐了,“这么巧,我也是。”
赵莞莞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有人聊天的声音,似乎也是朝这边来的。
两人很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闪身躲到门两侧,外面那两人一进来就捂着嘴打晕,然后再扒下他们身上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
为了混淆视听,还一起结伴走出去。
“啊……”结果刚踏出茅房,就看到一个男人惨叫着摔在两人面前,采莲提着两把菜刀走过来,这人明显是她晕的。
“多谢。”赵莞莞道了声谢,直接抓起那男人又回回到茅房里。
“???”等等,难道这家伙不是在跟踪她们俩吗?
楚曦和采莲不明所以只好跟进去,幸亏豪华赌坊的茅房也豪华地方够大。
赵莞莞把那暗卫往地上一丢抬起他的下巴左右观察,最后不屑地冷哼,“还真是阴魂不散。”
“跟踪你的?”楚曦也凑上去观察一番,不确定的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男人应该是跟踪着她们俩进入赌坊的才对。
“不然呢?”
“你得罪谁了?”
“嘤嘤嘤……”赵莞莞突然眼泪一抹凄惨的哭起来,“当然是我嫡母,她想害死我谋夺家产,人家的命好苦呀,嘤嘤嘤。”
采莲正洗劫那暗卫,摸了一圈之后没找到什么值钱的,反而从他怀里拎出一块黑铁令牌在空中晃了晃,“唉唉唉,这位公子,你嫡母动用飞羽卫跟踪你,你真够值钱的。”
赵莞莞神色一僵,一边抹泪一边痛哭流涕,“啊?他羽卫吗?飞羽卫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我嫡母养小白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