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儿,你将清温昏倒前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
小老头并没有因为你的迷茫而放弃,反而一直追问你经过。
你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如实说了,包括被刘珏亲吻脸庞这件比较让人羞赧的事。
看着你微微泛红的面颊,师父勃然大怒,气急之下竟扬手扇了你一巴掌,让你和刘珏都始料未及。
「织涵……」
刘珏先是蹙眉查看了一下你的伤势,接着又挡在你面前,姿态强硬道:
「是我孟浪非礼织涵在先,你有什么大可以对着我来,织涵是无辜的。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打她,简直枉为人师。」
「你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对得起你师兄吗?早知如此,你应该在外面鬼混,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么疾言厉色的样子,他的指责好像化为了最锋锐的刀,直直戳向你最柔软脆弱的心房。
你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故作坚强的不肯落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下山历练原本就是你当时承诺过的!为什么到头来都成了我在鬼混!」
原本对师兄的担忧和那一丝尖锐的心疼顿时全部转化成被冤枉的愤恨。
你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这么口不择言的用那么恶毒的言语来中伤你,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
「无药可救。」
小老头看着你不知悔改的模样,冷哼一声,掠过你去查看林清温的伤势。
「如果你真的有良心,就不会在一走了之的三年里音信全无,也不会在你师兄面前和旁的不三不四之人打情骂俏。」
你低着头,慢慢攥紧了拳。
的确,你下山之后,只有在最初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新奇的时候曾兴致勃勃地给师兄写了好几封信。
可出来玩,谁会天天事无巨细的报备?
每次绞尽脑汁想的话题,师兄都只会温柔附和,再对你嘘寒问暖,字里行间全是缱绻缠绵的思念。
他时时刻刻的记挂对于你来说,无疑是一种压力,是一种枷锁。
你不想在难得下一次山的旅途里,日日夜夜被师兄所影响。
所以你断联了。
甚至连翻开师兄信件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温和柔软只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让你感到窒息,感到负担。
至于和刘珏的打情骂俏,你更是觉得无辜。
为什么朋友间正常熟稔的相处,会被师父想的这么龌蹉。
难不成你的身边只能有师兄一人才是有良心,才是正常的吗?
师父从小到大都更偏爱师兄,如今更是对你恶语相向,看你不惯,你也不自讨没趣的待在这里了。
干脆走了让他和师兄两人高兴算了。
你不发一言地转身就走,没有看到榻上的师兄一眼。
小老头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你难掩怒气和怨恨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道:「我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可织涵这孩子……实在不像话。」
你走出很远,这才看着天空,轻声道:「刘珏,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家乡看看的吗?我们现在就走。」
「好啊织涵,你不想要待在这,那我们就走。我阿娘是很和蔼的人,她做的糌粑堪称一绝,你有口福啦。」
刘珏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意外之喜,不过他决定把握时机,趁你还在赌气,头脑发热时就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