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死死咬着唇瓣,水眸红红的,肩膀微微耸动,带着一丝哭腔的控诉着:「织涵说谎!如果我真的有那么重要的话,你就不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怪我了。」
他眼尾本就艳色上扬,狐媚般勾魂摄魄的长相因为低泣的洇红,显出几分迤逦旖旎,像是熟透的樱桃。
你心一横,上前抱住了他,不停服软道:「我就是太心急了嘛,不是有意要凶你的。你就原谅我这次,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
刘珏垂落长睫,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语气闷闷的,「织涵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不然我真的要心痛死了。」
你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心不在焉的点头答应了。
桑婆婆此时已将吸收完所有毒素的蛊虫收了回来,捏了一把虚汗道:「他需要好好休养,气血亏空的太严重了,连带着身体感官也在变弱。」
林清温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唇淡如纸,面色凄冷苍白,清俊温润的眉眼多了几分愁苦和不安,看上去满腹心事。
你推开刘珏,马不停蹄地跑去,卯着劲想要扶起他。
师兄很轻,轻到出乎你的意料,近看整个人宛如皮包骨,腰细腕细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断。
他闻到你的气味,蹙起的眉尖似乎松了松,将自己更紧密的送到你的怀里,贴着你,恨不得和你融为一体。
「织涵……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人。」
林清温喃喃自语着,像是觉得恐慌般扭动起来,纤瘦惨白过分的手惊惶地在空中乱抓,眼角溢出更多的泪。
直到抓住你的手,像是救命稻草般放到胸前,这才安分下来,眉眼露出难得的恬静祥和,梨涡浅淡安然。
你怔怔地看着师兄近在咫尺,漂亮愁苦的面容,他的心跳通过你的手心传达,脆弱,易碎,像是珍贵的古董花瓶。
刘珏恨不得将林清温取而代之。
在你怀里的本该是他才对!
凭什么就因为那副残破不堪的身子,轻而易举的能得到你的怜惜,你的心疼,你的注视!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织涵,让我来替你扶着师兄吧。」
刘珏表面风轻云淡的,实际上心里已经被妒火侵蚀的千疮百孔,恨不得下一秒就举刀捅穿林清温的心脏。
那双眼阴郁恶毒,就像冷血的无骨蛇,幽深又晦暗,裹着最粘稠的毒汁。
你揽着师兄后退了一步,摇头,「我自己就可以。」
无视刘珏僵住的动作后,你小心翼翼地将师兄扶到床榻上躺好。
他死死地,孤注一掷又绝望地抓着你的手不放,桃花眼像核桃般浮肿红润,睫毛乌黑湿漉,缀着几颗晶莹的水花。
你毫无防备地被他扯倒在他身上,林清温细弱的呻吟了一声,抚着你的头,吻无意识落下,在你的侧脸。
他急促地喊着你的名字,声音却轻的像猫叫。
你怕把师兄压坏,唯一能动的手撑在他柔软的,饱满的胸上,挣扎坐起,他的小腹由于剧烈的大起大伏,温度灼热的紧贴着你的臀部,青丝倾泻凌乱。
你想从他身上下去,可他却固执地扯着你的手,檀唇吐着热气,意识不清的喊:「织涵……织涵……」
林清温抱不到你,心空洞的像被小刀生剜去一般,眉尖又开始痛苦蹙起,带着你贴着他滚烫的脸,腰腹为了迎合你般擡了擡。
你由于他的动作,坐姿上移,几乎要到胸口,那下方柔软处被你微微压塌。
……有点怪。
你对师兄并没有超越亲情的想法,所以你直起身子往后仰,努力想将手抽出来。
刘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你们糟糕的姿势,那张漂亮到几乎可以用祸水来形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乌云密布。
眼里的情愫就像墨汁般又稠又密,像是恨不得吃了你一样。
他慢慢朝你走来,唇边扬起的甜腻笑意几乎到了诡异的程度,像是恨不得生吞了你似的,让你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