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昨晚是不是运气特别好,才没有撞见野兽啊?”
成功从城门口离开,并且迅速跟上了桐和她奶奶的脚步之后,爱丽榭与巫村才重新从快节奏中放慢下来,又彼此开始了聊天。
“不好说,从昨晚到今天清晨,我都没有听到什么野兽的叫声,更没有发现野兽的踪迹,搞不好就是那个守卫在吓唬我们。”
“吓唬我们?有这个必要吗?”
“有没有必要不知道,但我觉得那更像是一句警告,在提醒我们不要随意地去诺纳尔城以及郊区的某些地方。”
“警告?”巫村顿时来了兴趣:“难不成郊区外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还是说……是我们的身份引起守卫的怀疑了?”
“都有可能,”爱丽榭也拿捏不准哪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反倒是对另一个细节很在意:“但你说要是郊外真的有问题的话,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们一行三人出城门的时候却没有守卫拦住我们呢?而且好像维克多先生还有劳伦德老师他们两人独自一人进城时,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那个守卫偏偏就对我们两人感兴趣……该不会是看我们最老,觉得好欺负吧?”
“唉,你这些问题一问,我就更糊涂了,还好当时你机灵,让我们躲过了这一关,不然还不知道要咋办呢。”
“嗯,我也是难得镇定,真亏能沉着应对,对自己这表现还算满意。只是有点可惜,我们逃得太快了,不然我还想当面感谢一下那位替我们说话的老伯,要不是多亏了他,估计我们还得和那个士兵再耗上一点时间。”
“那个老伯的话……”
巫村凭感觉回头一看,还真就远远看见了那个推着手推车的老人家。
“喂喂喂,爱丽榭,那老伯就在我们后头诶。我们这一路都是笔直走下来的,他应该也是和我们走的同一条路吧?”
爱丽榭也回头确认了一番,的确是那个老伯无误。
“不是他跟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而是他跟桐她们走的是同一条路,毕竟我们是跟着桐她们走的。”
“可能是因为都是要去蔬果市场送货的吧,你看隔在我们和劳伦德老师中间的那几个农户,现在不也还是在我们中间。”
“嗯,既然还能见到那位老伯的话,那就看等会有没有缘分能当面和他道谢了吧。”
“没看出来啊爱丽榭,你什么这么客气了?连感谢都要讲究当面的?”
“如果你能帮我写封信寄给这位老伯的话,那我倒也不必要非得当面。”爱丽榭冷幽幽地“反攻”,还接着说了句:“而且为了我的清白,我还得当面和老伯解开一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要告诉他我们的真相?别啊,这么想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