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榭把手中的信封递给了维克多:
“对,这个信封是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在我们脚下,并且由那个撞上我的壮汉捡起来交给我的。我和巫村一眼就认出这个信封并非是属于我们的东西,然而当时一方面我们着急着要追赶上劳伦德老师,一方面那个壮汉将信封塞给我时用的力道很足,我没有办法拒绝,迫不得已,我只能是先将它收下来了。”
“这……”
维克多本想好好地分析分析,结果越听也是越一头雾水。
“那爱丽榭老师,那个壮汉你认不认识,有没有什么印象?”
“没有,”爱丽榭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还是努力回忆了一遍,那确实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不管是撞到自己的那一个,还是他身边的另一个:“我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从他们的语气上听上去,倒不应该是什么有恶意的人,那笑容十分的友善,就是身材壮了点。”
“那你们说,他们会不会纯粹真的就是不小心撞到你们,又恰好见地上有个信封,他们也急着要赶路,所以才将信封硬塞给你,并且道歉了事?”
“我觉得琉兹说得是有点道理,”巫村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诺纳尔城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是在国都,这大街上不可能会有我们认识或者是认识我们的人。我看我们就不用多想了,随便把那信封处理一下就好了吧?至于那两个壮汉,我们也当成是路人,忘记了就可以啦!”
“巫村老师,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一句了,你这处理的方式有些过于消极了。”
维克多先生看了眼手中的信封,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当中存在几个疑点,一是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地撞到正在街头上正常走路的爱丽榭老师,虽然我知道可能真的存在双方都走神的情况,但这不能排除是对方有意为之;二是这个信封,照爱丽榭老师你的说法,你是感觉到对方有一种想要让你收下这个信封的企图在里头,那这个信封可能藏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至于我们与他们相互之间认不认识,这可能不是当下最要紧的点……”
“那按照维克多先生你的意思,我们是不是研究一下这个信封,看一看上面有没有什么信息,就能知道这到底只是一次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对,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地方,好好地研究下这个信封吧?”
说着维克多还摸了摸信封表面:“这么看信封的封口是像正常的信件一样被封好的,但是捏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层,里头很像是空的,而信封的正反两面又什么字迹都没有……这给我一种感觉,这个信封很有可能真的是他人有意制作出来的。”
“一个空信封能藏有什么信息在里头?这真的很令人怀疑啊……”
巫村对于这个信封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也愿意支持维克多的安排。
“维克多先生,不如把这个信封交给我看一下吧?”
“交给你?”维克多鄙夷地看了眼琉兹:“你不会是同意我们巫村老师的想法,想把它揉成团往海里丢吧?虽然这么做确实是省时省力,为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但是万一我们赌错了,那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