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丽榭老师……你有了解过什么和‘膨胀’相关的魔法吗?”
其实不用琉兹开这个口,爱丽榭早已经瞧见琉兹手中正在发生的奇怪现象了——当然,巫村和维克多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赶在爱丽榭回答之前,巫村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爱丽榭……你先听我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信封有点不对劲?”
“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它不对劲!”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该不会它是什么陷阱……例如它等会就会爆炸……之类的?”
“什么!巫村老师你别吓唬我啊!”
琉兹被巫村这冷不防的话吓着了,险些就要把手中的信封给丢出去了,然而自己对于这个信封的执念,还是让自己克制住了冲动,双手仍旧在继续撕着信封的封口,离完全拆开封口已经不远了。
巫村的话还是给爱丽榭与维克多都提了个醒,爱丽榭终于在听完巫村话的三秒钟后,给出了回应:“等等琉兹!要不我们先……暂停一下?”
“好的!”
琉兹心里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一听见爱丽榭这句话,双手立马停止了动作。而恰好信封也膨胀到自己几乎快拿不住它的程度了,自己得以有机会重新调整下握着信封的姿态。
维克多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依我所了解的,这个信封如果真的带有什么攻击性质的魔法,那它的杀伤力肯定也不会多惊人,毕竟这个信封就这么薄薄的一层,太强大的魔法也难以依附在如此单薄的信封纸上。只是毋庸置疑,这个信封的确是和普通的信封不一般,至于它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没有彻底拆开它来,我们是无法获取答案的。”
“我明白维克多先生你的意思,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先暂且停下这危险性未知的行为。万一真有什么我们所未曾接触过的高阶伤害魔法,那其所带来的后果将是我们所无法承担的。”
“对对对!”巫村也赶忙支持爱丽榭:“维克多先生!如果琉兹受到了伤害,我们可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更对不起维克多先生对我们的信任啊!”
两位老师的话终究还是让维克多动摇了,毕竟琉兹确实只是个和自己的女儿蕾娅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自己也不想看到她受伤——眼下风险确实是真的存在的,如果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好,我有个新的提议,你们愿不愿意听一听?”
“维克多先生,你尽管说!”
“嗯好,其实很简单,就是……我想让琉兹把信封转交给我,然后你们两位老师带着琉兹尽可能地撤退到离我稍远一些的地方,等我把信封完全拆开,并确保没有危险之后,你们再过来。”
“那要是它真的……”
维克多微微一笑:“没关系的巫村老师,如果真有什么万一,只需要你们帮我照顾好蕾娅,并告诉她她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就可以了!”
“不……等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