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并不是这些用兵的作风,对于他们来说战死都比被擒来的光荣。
于是在佣兵头子的带领下立刻开始反击,第一颗子弹从他们枪口里射出的同时就注定了是一场激烈的枪战。
国际刑警这边估计到荣珀承和赵恬恬的存在并不能完全放开去打,这就给了他们机会。
在损失了一个兄弟之后,几个人终于且战且退的回到了屋子里。
对于这个情况赵恬恬也是事先得知了PLANB,在双方激烈交战顾及不到他们的时候共酒馆的后门逃跑就可以了。
可是谁知玛丽莲的丈夫一直护着玛丽莲和赵恬恬躲在酒吧的吧台后面,如果这个时候直接走掉势必会引起佣兵的怀疑。
“你去投降吧。”
相同的字眼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之后对方都感到了震惊,随即相视一笑。
玛丽莲从一堆玻璃渣子里面翻出了一瓶还没被打破的威士忌,拧开瓶盖就灌了几口,反手递给身后的佣兵,接着又掏出一支烟,可颤抖的双手试了几次也没有点上火。
赵恬恬接过打火机帮玛丽莲点上,玛丽莲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不管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你都快走吧,逃跑或者投降,总之别和我们死在一起就行了。”
“玛丽莲,现在还不晚,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我保证——”
赵恬恬还想劝着,玛丽莲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嘘,这话可别让那群那人听见,否则就得拿你们当人质。”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一天早晚要来的。”她又吸了一口烟,整个人出奇的平静,回头看了一眼在帮同伴包扎伤口的男人,“自从选择了他,我就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不用替我觉得可惜,我活该,我们都活该。”
一个烟雾弹突然从门口被扔进来,滚滚浓烟立刻升起。
要结束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丫头!”
赵恬恬听到荣珀承焦急的声音,正要去找,只觉得背后有人用力推了她一把,自己先前一扑,正好扑倒那个熟悉的怀抱。
“快走!”
两人借着烟雾的掩护逃出了后门,做到了装甲车上,赵恬恬的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
身后又传来了交火声和爆炸声,赵恬恬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却被荣珀承把小脑袋拦在了怀里,复杂的情绪立刻喷涌而来,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那些人想要点燃酒馆里的燃气炉和外面的警察同归于尽。
但熟知他们套路的警察当然提前做好了准备拿走了燃气设备。
酒馆里的六个人三死三伤,活下来的三个人在法庭上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没有做任何辩解。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与此同时,国内。
知道任务成功之后,所有人都由衷的发出了轻松的欢呼声。
刘助理和白兰根一心盼着两人凯旋归来。
然而还有两个人在努力计算减少损失。
荣天睿挂着讨好的笑容问道:“那个,人民警察,我的钱什么时候能找回来啊?”
“那边审讯结束之后,你等通知吧。”
“好好好,”荣天睿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个是我出钱的转账单哈。”
“荣副董,你怎么变了?”刘助理看着荣天睿刚才的样子开玩笑的说道,“以前我们荣副董可从来都是不低头的金孔雀,这没过多少日子怎么唯唯诺诺的。”
“胡说!”知道荣珀承没有危险了之后,荣天睿自觉也不欠他们什么了,赶紧努力往回找补,“我这是谦虚,谦虚懂不懂?”
“别理他们。”暮云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一群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
荣天睿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老兄,回去?”
“不走还等着他们再敲我竹杠吗?”
荣天睿这个被坑了钱的更觉得同时天涯沦落人了:“走走走,我送你一程!真是相见恨晚啊!”
白兰根和刘助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警察局上了车,两个曾经的反派人物如今颇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违和感,也不知道他们该哭还是该笑。
事情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赵恬恬回到家躺在床上竟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叔,我们回家了?”
“嗯,回家了。”荣珀承把小丫头抱在怀里,一直以来的不安全感才得到了缓解。
“叔,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吃了那么久的西餐,终于可以满足一下我的中国胃了!”
“丫头,你好好休息,让管家安排就好了”。
“我想自己做嘛,”赵恬恬撒娇,“咱们吃饺子好不好?”
这次两人回来才发现经过了一连串的风波,竟然把年给错过了。
年是补不了了,但是饺子还是可以补一顿的。
可惜还没来得及安排上,荣珀承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你个臭小子!跑到哪里疯去了!过年了也不知道来看我一趟!”
荣珀承这才想起来把爷爷的事情给忘了。
之前为了不让爷爷担心,就直说是荣珀承想要在国外散散心,现在回来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他老人家。
荣珀承抱歉的看着小丫头。
赵恬恬相当懂事:“叔,你去吧,正好我也想回山上去看看师傅。”
“好,那我让钟师傅送你。”
养老院。
爷爷坐在花园里的葡萄藤下,望着远处翻滚的云海和连慢不断的山脉,手里的茶凉了都没有注意到。
养老院的护工对荣珀承嘱咐道:“老人家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反映有点慢,脾气也越来越大,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顺着他的意思说,没准过两天老人家自己就忘了。”
记忆里,爷爷总是意气风发老当益壮,荣珀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寂寥的样子,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
当然,这些情绪都在看到荣珀承的时候荡然无存:“你个小子,和你老子一个德行!有点本事就不认我这个爷爷了是吧?”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荣珀承把冷茶倒掉,重新倒上一杯乌龙,“前些日子出了点事,解决了之后我不是立刻来看您了吗?”
“哼,又是那个妖女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