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恬恬还真有点担心自己这两个师兄:“好,那就麻烦点点姐了。”
罗璇璇一语道破:“谢什么,你看她的样子,还云中,没准明天咱们就去吃她的喜酒了!”
“你瞎说什么!”苏点点丢下一句话跑走了。
……
白兰根、弟弟还有暮云中的虫子在门前排成一排,有的要打把势,有的要对对子,一会又猜谜语,还有只虫子不停飞来飞去。
刘助理赶紧上来点头哈腰的发红包:“各位舅爷,咱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要不然这婚今天估计是结不成了。”
眼看着确实是要耽误及时了,白兰根这才满不情愿的让开了路。
荣珀承的第二关是找鞋子。
之前他收到了很多的建议,什么自己带一双新鞋过去到了直接换上之类的。
可他偏不,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屋里毫无头绪的窜来窜去找鞋子。
“叔,叔。”赵恬恬使劲拿眼睛往鞋柜里瞅。
荣珀承立刻接收到了信号,正所谓大隐隐于市,他翻了半天连垃圾桶里都找过了,怎么就把鞋柜给忘了呢?
终于找到了定制的手工绣花鞋,荣珀承拿到床前,帮赵恬恬穿在脚上。
白兰根还想难为他,忽然听见刘助理说了一句:“哎白哥,这怎么跟了一辆桑塔纳呀!”
“哪呢哪呢!”白兰根的注意力立刻给吸引了过去,这些车的型号和车牌号都是他一个一个亲自过目挑选的,比如,前车是奔驰,最后跟着一辆桑塔纳,连起来就是“奔丧”,绝对不可能出现。
拦路虎终于走了,只剩下巧笑嫣然坐在床上的赵恬恬。
“丫头,准备好了吗?”
“嗯!”
赵恬恬伸出手,任由荣珀承把自己抱到了车上。
路线也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不仅避开了沿途有医院、寺庙教堂、官府机构、高压线、大烟囱以及各类严重的煞气之地,而且还经过了很多有着回忆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小吃街,一起逛的朝月SOHO,花鸟市场,那家奶茶店……
看着窗外的风景赵恬恬逐渐红了眼眶。
“丫头,别哭。”荣珀承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吻了一下赵恬恬的额头。
“叔,恬恬不哭,恬恬不是小哭包。”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好久没有这么说话了,小哭包长大了,大到可以嫁给他做媳妇了。
终于到了酒店门口,还没下车就听见白兰根大喊着:“伴郎先下!伴郎先下!”
由于赵恬恬的伴娘有三个:苏点点、秦素和罗璇璇。
荣珀承这边的伴郎也请了三个:刘助理,荣天睿和本临时拉过来凑数的张大夫。
其中荣天睿作为代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下车一边还嘟囔着之前白兰根威逼利诱下背的滚瓜烂熟的流程:
“伴郎下车,从车尾绕至左后门替新郎开门,新郎再从车头绕至右后门替新娘开门,并搀扶新娘下车。我就不明白了,这怎么就能和‘左青龙、右白虎’扯上关系,之前我能信了他们的也真是齐了。”
虽然荣天睿之前做了很多让人难以原谅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赵恬恬和荣珀承能幸福的走进婚姻殿堂,荣天睿是最该谢的一个。
如果没有他一把火烧了朝雾观,这后来所有的故事都根本不会发生。
赵恬恬挽着师傅的手一步步走到了……暮云中面前?
没错,本应该站着婚礼司仪的位置站的就是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但还是只要有眼睛就能认得出来的暮云中。
幸好暮云中早有准备,照着抢来的稿子一丝不苟的读着,虽然缺少了些经验,但是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偶尔紧张的结巴,以及时不时和台下白兰根激烈的眼神交锋还是为整场婚礼提供了很多欢乐的气氛。
终于迎来的双方亲人致辞的环节。
之所以说终于,是因为师父已经在台下扬起了拐杖,示意暮云中要是再多说废话不让自己上台就要打人了。
荣珀承这便自然是爷爷讲话。
今天爷爷的状态异常精神,甚至让荣珀承不得不怀疑那天的糊涂是自己的错觉,爷爷还是那个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人。
第二个发言的是师傅。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时候自然应该轮到他出场。
师傅拒绝了荣珀承送来的西装,和白兰根拿出了珍藏的道袍,意气风发的站到了台上:“这丫头,是我从路边捡来的,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是我一不小心就送到山下,让山下的猪给拱了的。”
“师傅~”赵恬恬在一旁抗议道。
师傅示意她别说话:“我知道,今天各位拨冗前来不是来听我这个老头子叨唠的,所以我也不多说,我一个修道之人,也没有钱,给不了我亲家那样丰厚的红包,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说着,师傅招手示意荣珀承过来,白兰根正好上台,递给师傅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牌。
玉牌质地莹润,带着宝物独有的光泽,一看就绝非凡品,更让赵恬恬和荣珀承没有想到的是,上面的突然和之前师傅送给赵恬恬的护身符相互呼应。
“不用太过惊讶,要是看不出你们两个能走到一起我也就不用混了,荣珀承,我把我家白菜种到你家的花盆里了,要是哪天我发现菜叶子黄了,我亲自用这块玉牌给你开瓢!”
看着师傅说着又要没正行了,暮云中赶紧走下面的流程。
终于到了新郎新娘宣誓,互换戒指的时间。
荣珀承拉着赵恬恬的手,深沉如夜空的双眸中,赵恬恬就是那闪耀的星辰:“丫头,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从今天开始,我们终于可以在所有人的见证和祝福下成为彼此的守护,不必感天动地,只有彼此的温柔,经时光不变,经风雨不改。
我——”
“叔!”赵恬恬突然打断荣珀承的话,反握住荣珀承的手,满脸惊讶。
“怎么了?”
“动了。”
“什么动了?”
“孩子!”赵恬恬惊喜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捂着自己的小腹,“我感觉到宝宝动了!”
她还是个孩子呢,还是个宝宝呢。
自己要和丫头有宝宝了!
荣珀承也不上什么流程,低头吻上了带着泪水的嘴唇。
“丫头,我爱你,一生一世。”
“叔,我也爱你,永远,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