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和吴有钱的艺术品项目,原本是一个本来毫不起眼的烂摊子,竟然让荣珀承接下来,做成了不说,赚钱了也不说,因为那位私人收藏家是美籍华侨,因此这次艺术品回购行为竟然被媒体肆意吹捧成了爱国行动。
无数媒体争先恐后的想要了解这个项目的详细消息,但是苦于找不到荣珀承,电话都打到他的办公室来了。
赵恬恬眨了眨小眼睛:“是吗?这是叔没跟我说。”
“对,因为他还不知道呢,之前你们不是出去玩了吗?我看他挺忙的,就没告诉他。”荣天睿说的理直气壮,“我想呀,你看这两天赶上审计,我还听说他胳膊又受伤了,你这也不舒服,就心想着帮他分分忧,干脆替他接受采访去得了。”
“你怎么知道他胳膊受伤了的呀?”
荣天睿不小心说漏了嘴,自己明明先行离开,不应该知道后面这些事,还都是自己安插在公司的眼线告诉自己荣珀承因为胳膊受伤请了病假。
“这,这不是重点。”
“哦好吧,”赵恬恬倒也不计较,“采访是什么时候呀?”
“下周一。”
“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荣天睿“嘿嘿”一乐,猥琐的搓了搓手:“是这样,这记者会上,肯定会有很多和这个项目密切相关的问题,但是毕竟我没有亲身经历过,还希望恬恬能给我讲一讲,你们当时见面,签约的一些细节。”
赵恬恬故作为难的挠了挠小脑袋:“这个嘛,恐怕有点困难,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没事没事,多小的事情都行,我帮你回忆回忆哈。”
“你们当时和吴有钱聊了什么?”
“不记得了。”
“那为什么要签约?”
“不明白。”
“荣珀承和吴有钱有没有什么私下交易?”
“不知道。”
荣天睿的耐心立刻就没了,眼看着要发火:“嗨,你一问三不知呀!”
“不过我记得,我后来写会议记录的时候,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荣天睿立刻又挤出一副笑脸:“那你不早说,那份记录现在在哪呀?”
赵恬恬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应该在叔的办公室吧。”
荣天睿眼珠子滴溜一转就有了主意:“恬恬,喜欢吃巧克力吗?”
“喜欢!”
“那你帮我个忙,然后我送你一盒超级好吃的巧克力怎么样?”
“好呀!”赵恬恬努力做出一副既期待又兴奋的样子。
交代完作案过程,荣天睿心满意足的点了“闪电送”买了十个大肘子,之后戴上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墨镜,开着保时捷扬长而去。
赵恬恬拿起电话:“叔,他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把肘子炖上。”
“马上。”电话那边传来荣珀承的声音。
肘子进锅,扑鼻的香气馋的黑皮在灶台下围着赵恬恬转来转去。
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黑皮的脏爪子:“赵小姐,能不能麻烦您把黑皮带出去,万一弄脏了少爷的地毯就麻烦了。”
“走黑皮,出来玩,晚上给你加鸡腿。”
黑皮留恋的瞅了瞅锅里的肘子:“汪汪!”
赵恬恬顺着黑皮油亮的毛发:“放心,骨头都给你留着。”
“丫头。”
“叔!”赵恬恬拴好黑皮立刻跑向荣珀承,看到了他手上的一大捧百合花,“这是你买的吗?”
“怎么样?”荣珀承抱着百合花走到荣天睿送的玫瑰面前,“你更喜欢玫瑰花还是百合花?”
赵恬恬看了看娇艳欲滴的玫瑰,又看了看清纯高雅的百合,在心中快速的做出了选择:“我喜欢叔送的!”
荣珀承忍不住笑了:“丫头变机灵了呀,管家,把百合放到花瓶里,玫瑰送去堆肥。”
赵恬恬默默为玫瑰花默哀了三秒钟,毕竟它们也没想被卖给荣天睿不是吗?
“叔,开来吃饭吧。”
餐桌上十分丰盛,凉拌肘子,红烧肘子,蒜泥肘子,肘子冬瓜汤……每道菜都不离肘子。
“师傅说过,吃什么补什么,多吃点肘子,叔的肘子也能快点好。”
“我的肘子?”
“不不不,是胳膊。”赵恬恬吐了吐小舌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可爱的让人不忍心责怪,“来叔,我喂你。”
“不用,我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已经好多了。”
赵恬恬投来质疑的目光:“我不信,小刘哥哥说了,叔好面子,肯定是为了不让我担心骗我的。”
荣珀承不禁有些头大,这谎撒的有点大:“你要怎样才信?”
“张大夫说你没事我就信,他一看就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荣珀承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让张大夫听到赵恬恬的评价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但是想起了之前他面不改色和刘助理合起伙来骗人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对不起赵恬恬的信任。
手机响了三声之后接通,对面传来了张大夫的声音:“少爷,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咳咳,你今天下午来看我的时候,是不是说我的胳膊好了很多,只要不过于用力,基本的日常生活不会影响?”
“我,有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再好好想想。”
“那,那有吧。”
为了防止张大夫说漏嘴,荣珀承赶紧挂了断电话:“你看丫头,没骗你吧,赶紧吃饭的。”
多亏赵恬恬没什么心眼,又对荣珀承出奇的信任,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晚饭后,赵恬恬看着黑皮把所有的骨头埋到了院子的各个角落,弄了一身泥,又洗了个澡,荣珀承正坐在客厅等她。
桌子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盒心形帮着粉红丝带的费雷罗巧克力。
“给我的吗?”赵恬恬拆开丝带,发现是巧克力,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叔,你不会也和荣天睿一样,觉得我是一盒巧克力就能打发的小屁孩吧?”
当时荣天睿说事成之后送她巧克力,赵恬恬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荣珀承竟然也这么想。
“怎么会?”荣珀承把赵恬恬抱起了放在自己腿上,“我只是觉得,我的丫头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也都要是我给的,这样才不会轻易让人骗了去,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