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来丫头,喝口水。”
荣珀承试了试水温,轻轻放到赵恬恬嘴边。
“叔,你眼睛怎么红红的?”赵恬恬抬手想摸摸荣珀承红了的眼眶,可双手还是有些没有力气。
“是叔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荣珀承拉起小手放在自己脸上,有些后怕的轻轻摩挲着。
“叔,你这不是把我保护的好好的吗?再说,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看着荣珀承严肃的表情,赵恬恬察觉出些许异常:“怎么了叔?有什么问题吗?”
“赵小姐,”刘助理站在一旁,用遥控器打开了病床前的电视,电视的信号已经连接到了手机上,“当时为了给你和少爷的第一次正式约会留个纪念,未经过赵小姐允许,我让人暗中跟随为两位拍摄了Vlog,也正因为如此,才拍下了发生意外时的一幕。”
电视里播放的视频从两人介入沉浸式景区开始,镜头快进到互动表演,赵恬恬坐在海豚上惊慌失措,刚想要下来,视屏中清晰的传出了突如其来的哨音,海豚闻声而动,才导致了赵恬恬的意外落水。
“赵小姐,您注意看少爷身后的训练员。”刘助理后退了几秒,重新播放。
赵恬恬这才注意到,视频正好带到了海豚训练员,训练员叼着哨子随时准备发令,就在荣珀承向赵恬恬伸出手要抱她下来的时候,训练员下意识吐出哨子出声提醒。
哨音几乎同时响起,刘助理眼疾手快的按住暂停键,画面立刻定格,赵恬恬清晰的看到,哨音响起的同时,训练员的嘴中并没有哨子,也不可能存在不小心吹响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赵恬恬大为不解,“难道是有人故意吹响的哨子?”
“我们也是如此猜测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明显不是一次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想要谋害赵小姐。”
提起有人要害自己,赵恬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影:“难道是荣天睿?”
荣珀承摇了摇头:“我也怀疑是他,立刻让人询问了他的行踪,他一直在为明天的记者会做准备,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虽然也有可能是他命令别人动手,但是我让人探过他的口风,他对于你为他背叛我感到十分满意,还有以后继续利用你的念头,所以我们推断凶手和幕后指使都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呀?”赵恬恬一头雾水。
“据我们了解,原来的赵恬恬小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并无任何个人恩怨,所以我们想问一问赵小姐,你或者朝雾山,还有没有什么仇人呀?”
赵恬恬翻着白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也许问问我师兄就知道了。”
“很可惜,这次白先生也不知道。”刘助理说道,“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通知的白先生,他也发现了现场的问题,主动承担起了追查凶手的工作,可惜一无所获。”
“你师兄刚刚来看过你,你还没醒,他说让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别的不用担心。”
“好吧。”赵恬恬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护士送药,荣珀承扶着赵恬恬做起来,拿枕头垫在背后。
赵恬恬的余光扫过一旁的窗子,突然惊喜的说道:“叔你看,下雪了!快许愿!”
荣珀承也看向窗外,果然天边飘起了细小的雪花,虽不大,但在夕阳之下飘然落下,美不胜收。
这边,赵恬恬双手合十,已经许愿完毕了。
“丫头,为什么初雪要许愿?”
“因为会实现呀。”
“那生日许愿呢?”
“会实现呀。”
“那流星许愿呢?”
“会实现呀。”
“那丫头从小到大所有初雪,生日,流星时候许下的愿望是否都实现了呢?”
“这个嘛~”赵恬恬歪头想了想,“有些实现了,比如我上次生日许愿找到师傅和师兄,这不就实现了吗?有些还没实现,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还有一些嘛,嘿嘿,我自己都忘了。”
荣珀承只需过一次愿望,他希望父亲可以来接他们母子回家,他把每一次许愿的机会,都留给了这一个愿望。
知道这个愿望再也不会实现之后,他觉得与其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是,他看了看旁边一脸天真的小丫头,如今一切都变得超乎想象,也许之后的生日,他可是试着许一个新的愿望。
“叔,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不好。”荣珀承拒绝的从容淡定。
“叔~”
“外面雪太小,堆不了雪人。”
“那我就接一片雪花摸摸成吗?”
“不可能,你身子还没好,抵抗力低,外面冷,不能去。”
“可是我真的想摸一摸初雪。”
“这个嘛~”荣珀承拿起一旁医院准备的塑料盆放到刘助理怀中,“小刘,去下面打一盆雪来。”
十分钟后,刘助理抱着塑料盆站在凛冽的风中,看着漫天飘落一触即化的雪花,感觉到无比绝望。
不过刘助理可不是普通的助理,他可是荣珀承手下最擅长完成不可能的任务的助理。
掏出手机,搜索了最近的冰品店,一辆出租车打到门口:“您好,请问您家卖刨冰吗?”
店主看着他怀里的脸盆愣了愣:“卖。”
刘助理义正言辞的把脸盆放到柜台上:“麻烦您帮我把脸盆刨满,不用酱料,只要冰,谢谢。”
在店主异样的眼光之中,刘助理付了钱,满意的抱着一大盆刨冰回了医院。
“这么久?”荣珀承有些不太满意,他的小丫头已经问了好几次了。
“这也就是我,您换个别人,明天都不一定能给您弄一盆冰,不是,雪来。”
荣珀承看了看窗外细小的雪花,和地上的雪水,心中了然:“不错,给你奖金。”
别说,这一盆绵绵冰稍微融化的样子,还真是和雪真假难辨。
赵恬恬好奇了伸手感受着,还放到嘴里尝了尝:“叔,这雪是甜的!”
“怎么会,雪里都是酸雨。”
“真的叔,你尝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