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所有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这个如帝王般降临的男人。
明明灯火通明的大厅,荣天睿觉得似乎有一束聚光灯特意打在荣珀承身上,而自己则蜷缩在无人注意的黑暗之中。
那曾经一只是他的位置!
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曾经一直是他荣天睿!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甚至不喜做出违法的勾当,为什么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一切?
荣天睿不甘心,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可嗓子却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是他败了。
至于原因,他不用想就知道,赵恬恬!
记者吴霞还在继续发问:“荣董,不知您为何迟到,是荣氏内部有什么矛盾吗?”
“并没有任何矛盾,”荣珀承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荣氏集团的声誉要高于他和荣天睿的个人恩怨,“不久前我不幸受伤,我亲爱的表格,荣氏集团副总裁荣天睿先生曾派人来向我表示过慰问,相比是怕我过于劳累影响恢复才有意隐瞒替我分担的,是吗?表哥?”
荣天睿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铁皮人,浑身僵硬的难受,只能挤出一个难堪的微笑,点了点头。
这一席话看似滴水不漏,但是台下身经百战的记者都捕捉到了一些列关键词,派人慰问,有意隐瞒,而这其中的深意,就是他们发挥的余地。
“关于刚才的那份录音,两位怎样解释?是否存在荣副董所说的可以栽赃陷害?”
“没有栽赃也没有陷害,只有一个大哥对小弟的关心,表哥入行比我早许多,对于职场上的事情理解也比我深刻,因此他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背后一定都有着我能、或不能理解的原因,但出发点一定是为了我、为了荣氏集团更好的明天。
虽然这份录音断章取义,但是内部偷录的行为是我们荣氏集团绝对不会姑息的,我们也将对这次事件展开详细调查。”
荣珀承转头看了看一脸土色的荣天睿,挥手示意玛丽接荣天睿下台:“表哥,你要是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随着荣天睿下场,这里完全变成了荣珀承一个人的独角戏。
媒体的关注点已经从这个项目转移到了荣氏集团之上。
“荣董,虽然您是目前荣氏集团名义上的董事长,但是现在荣氏集团的最大股东,您的爷爷并没有宣布股权转让及退位,请问这是什么原因?”
“您目前名下只有一家投资子公司,而荣副董管辖的公司比您要全面丰富,是否可以证明荣副董才是荣氏集团的真正掌权者?”
“下一任荣氏集团的接班人到底是您还是荣副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布这个消息?”
荣珀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顿了顿说道:“作为国内有名的金融集团,荣氏集团内部对于接班人的审核有着一套详细缜密的流程,因此这个位置一定是能者得之。
荣副董入行较早,资历较深,能帮爷爷分担我十分感谢,但我也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次项目只是一个开始,谢谢大家对荣氏集团的关注,不过今天的记者会是针对这个项目,请下一位记者提一些和项目有关的问题。”
荣珀承发话了,几个不咸不淡的问题过后,记者会圆满落下帷幕,几乎每个人都洋溢着满足的表情,因为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收获。
除了荣天睿。
回到后台,点燃一根香烟,随着尼古丁进入身体,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荣天睿感觉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就像明明自己驾驶的游轮好不容易开到了太平洋上,荣珀承突然出现把自己放逐到了小小的救生艇上,让他自生自灭。
他不甘心,他可是荣天睿,为了成功连杀人放火的事他都做读出来,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被一个恶心的私生子踩在脚下?
“查到了吗?记者是怎么拿到录音的?”
玛丽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们查到,就在咱们的人离开之后,刘助理也去过。”
“呵,果然,原来那个兔崽子早就开始算计我了,”荣天睿把烟屁股仍到加下,泄愤似的使劲踩撵灭,“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赵恬恬现在在哪?”
“在307医院。”
“备车,咱们现在过去。”
“可是听说刘助理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
“呵,还真是条忠心的好狗,”荣天睿突然转身捏住了玛丽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呢小美人?你也是条忠心的好狗吗?”
玛丽吓得腿都软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荣天睿,自己来公司不过两年时间,只听说上一届秘书突然要环游世界就不知所踪了,难不成……
看她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荣天睿就觉得解气,如果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小绵羊,就他一只大灰狼该多好呀?
可惜,一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从开手,拍了拍玛丽光滑的小脸蛋,帮她擦掉了眼角的泪花:“给他们打电话,计划提前,我要让荣珀承付出代价。”
“那赵恬恬那边?”
“当然要去了,没人不爱看美人落泪,记住,美丽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轻易毁掉,除非万不得已。”
这句话好像是在说赵恬恬,又好像在说给玛丽听。
她想起自己私人邮箱里刘助理发来的邮件,账户上刚刚入账的五位数记录,偷偷咽了咽口水。
赵恬恬躺在病房里无聊的很,她用刘助理的手机给师兄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可师兄那边好像很忙的样子,问她记不记得一个叫暮云中的人。
她表示没有印象,师兄也不多说,只是嘱咐她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就挂断了电话。
“小刘哥哥,你说叔开完会了吗?”赵恬恬看着两个小时以前发出去的微信,现在还是没有回复。
刘助理看了看手表:“应该差不多了。”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要不要去接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