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保姆,和黑皮。
两人一狗头上戴着相同款式的聚会纸帽,保姆笑的十分喜庆,对比着满脸被迫营业的管家,倒是有几分搞笑的味道。
“恭喜少爷出院,祝少爷生日快乐!三十而立,快乐无比!”
这祝福语,全场可能只有策划者——赵恬恬一个人听了不尴尬吧。
“叔,生日快乐!”
赵恬恬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搞来了一大捧鲜花,五颜六色的,一朵重样的都没有,很多荣珀承都叫不上来名字。
“丫头,这花有什么寓意吗?”
“我就知道叔的品味与众不同,一定能知道我别有深意,不像小刘哥哥,说我乱买。”赵恬恬还不忘幽怨的看了一眼刘助理,后者觉得自己这个月奖金估计要悬了。
“哦?是什么深意呢?”荣珀承配合的问道。
“我觉得叔原来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了,所以在发现事情的真相和你想象的有出入时时才会如此的难以接受,送这一束花给叔,是希望叔明白其实生活中值得期待的精彩有许多许多,就像这束花,也许这一种败了,还有另一种娇艳夺目的开着。”
好吧,刘助理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浮潜了,他在付钱的时候是真没想到赵恬恬的小脑瓜还能想出来如此有哲理的话。
“叔,咱们快进去吧,我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赵小姐,荣少爷,真是抱歉,我家里今天有点急事,能不能请个假?”
“当然没问题,那个,管家,你可以把生日帽摘了。”
“那怎么行,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赵恬恬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三顶花花绿绿的生日帽,荣珀承似乎明白这辆轮椅所谓的大储物功能体现在哪里了。
“那我们三个带着就好,管家带着不方便工作。”
“也是,还是叔想的周到。”
“少爷,我是不是也带着工作不方便呀?”刘助理看着幼稚的生日帽,自己成年之后就没再带过这玩意。
“小刘哥哥,今天你是来给叔过生日的客人,不用工作的,来这个绿的是给你准备的,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刘助理脸都绿了,这次换荣珀承努力装作严肃的点点头,示意他带上。
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
不过,当刘助理看到荣珀承带上小小的生日帽之后,内心似乎得到了一点补偿:“来赵小姐,少爷,我给你们合个影吧?”
人生中如此难得的画面,他刘丰一定要记录下来,没准以后要是被炒了鱿鱼,还能有这张照片勒索一笔。
“刘丰!”荣珀承咬牙切齿的说道。
“叔,你是不喜欢这个生日帽吗?颜色还是我特意挑的呢。”赵恬恬立刻委屈巴巴的说道,小扇子似的睫毛下似乎已经凝结了雾气。
“不是不是,叔可喜欢了,来,拍,刘丰,你给我好好拍!”
荣珀承哪舍得小丫头伤心,前一秒挤出个笑脸,亲了亲小丫头的脸蛋,勉强算是照了相,后一秒用眼神杀示意刘助理,他要是敢留着这个照片,也许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来,咱们吃蛋糕吧,叔,这个蛋糕是我在保姆阿姨的帮助下亲手做的!”
奶油蛋糕做的并不是很精细,可以看出厨师是个新手,但是所有的地方都摸了厚厚的奶油,摆了草莓和蜡烛,处处可见用心。
“叔,你快许个愿,我们给你唱生日歌。”
荣珀承学着小丫头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耳边是赵恬恬,刘助理和管家此起彼伏的生日歌。
虽然没有DJ调音的好听,没有爷爷给他举办的生日会上,百人合唱的热闹,但是却无比的温馨。
最亲近的人围着桌子上的蛋糕,也许是最真诚的祝福。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能如此快乐。”
刚刚吹灭蜡烛,院子里突然传来黑皮的怒吼。
“别叫别叫!老弟!你是不是在里面!我看见你的车了!”
“他怎么——”
荣珀承捂住赵恬恬的小嘴,做了个“嘘”的手势,真讨厌,破坏气氛的家伙。
管家透过窗子,看见荣天睿的车停在院子门口,他这几次已经被黑皮咬坏了三身西服,说什么也不敢下车,在车里喊着。
“走开走开,你这只臭狗!把你的脏嘴拿开!”
黑皮趴在荣天睿打开的车窗上朝里面叫着,荣天睿突然把车窗升起来,差点夹到黑皮的爪子。
“少爷,你别出来,我们去把不速之客赶走。”
刘助理和管家一同出门,赵恬恬也想跟出去,却被荣珀承拉住了,“别去,我担心你。”他比着口型。
“叔,别怕,你先吃蛋糕,我马上回来。”
“赵恬恬,你让荣珀承出来,我有话跟他说。”荣天睿看见赵恬恬出来,毫不客气的说道。
“叔重伤昏迷,在医院呢。”赵恬恬看着黑皮的爪子,没好气的说道。
“那他的车为什么停在这?”
“荣副董,这车是我和赵小姐开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别想蒙我,赵恬恬,把你那只破狗给我拴好了,让我进去看看!这房子可是我花的钱!”荣天睿看着黑皮在赵恬恬怀里挺乖的样子,又有了底气。
“但是房产证上写的是少爷的名字,而且少爷已经把全款换给您了,您要是非要进去,就是私闯民宅了。”刘助理回答的相当有底气,他也很佩服少爷先见之明,让他之前就把钱打到了荣天睿的账上。
“小刘哥哥,别这么说,天睿哥哥好歹也是亲人,想来就来吧,但是黑皮最近有点不听话,我控制不住它,对了,我好像还没给它种那个什么苗来着小刘哥哥?”
“狂犬疫苗。”
黑皮立刻叫唤两声,从赵恬恬怀里冲出来就要扑进车窗里去,吓得荣天睿赶紧又摇上了车窗。
“成!算你们有种!咱们走着瞧!”
保时捷一溜烟就没影了,赵恬恬给黑皮加了个鸡腿。
荣珀承已经切好了蛋糕:“辛苦了,谢谢大家。”
“嗨少爷,这不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吗?”刘助理习惯了被荣珀承威胁恐吓的样子,突然客气起来还有点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