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咱们先来做几道基础题看一下你的基础。”
“马老师,”赵稍微有些心虚的扯着自己的小辫子,“我要是没有基础,你会嫌弃我吗?”
小眼睛里似乎开始泛着泪光,红红的小嘴微微嘟着,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不会不会,你放心。”马晨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漏了一拍,“那咱们从九九乘法表开始。”
看着小萝莉的脸上多云转晴,马晨觉得如果把这么可爱的学生弄哭了,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一定不能生气。
半个小时后。
马晨:“五七多少?”
赵:“五七……五七……”
马晨:“再好好想想,咱们刚刚不是才说过的吗?”
“五七……”赵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五七太难了!一点也不简单!”
看着水龙头一样哇哇大哭的赵,加上背后突然传来的开门声,马晨突然有一种直觉:我要凉了。
“怎么回事!”荣珀承开完会,还是不放心赵,抽出午饭时间回家一趟,还没进门就听见了赵的哭声。
“叔!”赵看见荣珀承,哭得更凶了。
荣珀承大步走过来,单漆跪地抽出纸巾帮赵擦着眼泪:“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不,不是,”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是五七!”
“五七?”
“五七太难了,一点也不简单。”
荣珀承看了看桌子上的九九乘法表,有些了然:“还说不是小哭包,口诀背不出来就哭了?”
“我,本来,也没想哭的。”赵一抽一抽的,“我是怕,怕马老师告家长。”
“告家长?”
“叔,我答应你好好学的,我不想让你失望,我怕,我怕叔觉得我笨。”
荣珀承似乎这才明白,自己就是那个把小可爱吓哭了的家长。
家长?
感觉有些怪怪的。
“乖,不哭了。”荣珀承脸上的表情出奇的温柔,要不是经过了这些天的洗礼,刘助理一定认为少爷是被外星人洗脑了。
“叔不会嫌弃你,不会觉得你笨的,你要是学不会,一定不是你的问题。”荣珀承斜眼看了一眼马晨,后者瑟瑟发抖。
“真的?叔不会嫌弃我吗?”刚刚停止哭泣,赵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奶娃娃。
“真的,”荣珀承看着赵的眼睛,“你就算完全学不会也没关系,叔养你。”
马晨觉得自己最开始的推测无误,遇到童养媳要不要报警?在线等,挺急的!
“那好吧叔,你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刘助理落了份材料才家里,我拿了就走,你不要再哭鼻子了好吗?”
“嗯,不是小哭包,叔放心吧。”赵赶紧擦掉最后一滴眼泪,信誓旦旦的说到。
“乖。”荣珀承掐了一下赵肉嘟嘟的小脸蛋,手感相当解压。
刘助理小声叨叨着:“明明不放心回来看看,我去哪给你找材料。”
瞪了一眼刘助理,随便从书房拿了本材料,回到车上。
荣珀承:“你刚才说什么?”
刘助理:“三明治已经买好了,我敬爱的少爷。”
“开车。”
马晨为自己的存活感到庆幸,人民教师的正义感让他决定趁着午饭时间打探一下赵到底是不是等待解救的少女。
俩人随意套了套近乎,马晨开始转入正题。
“赵小姐,作为你的家庭教师,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明白吗?”
“马老师,您叫我就行,我没什么困扰。”赵边啃着手里的大鸡腿边说。
“我的意思是,”马晨努力斟酌词汇,“那位少爷没有逼迫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没有,叔对我好着呢!你不能说他坏话!”
“那就好那就好。”马晨又开始冒冷汗,忽然觉得这房子里会不会安了监控,如果刚才这些话被听见了,自己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马老师,我一看您就是爱操心的命,”赵仔仔细细嘬干净了骨头上最后一丝肉,“像您这样脸大高颧骨的人,最容易事事干预,一生操劳了。”
“我有吗?”马晨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而且您异性缘也不太好吧?”
“是呀!”这句话可点在了马晨的痛处,三十年不明不白的母胎单身,“有办法?”
“有,您少管点闲事就成了。”赵信誓旦旦的说到。
自己爱管闲事吗?马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比看起来的精明许多。
下午,赵没了心理负担,成绩突飞猛进,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不说,二十四个字母也都记住了,还背了首唐诗。
晚上,管家突然说,荣珀承打电话找她。
“喂,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今天学了好多好多东西。”
“累吗?用不用休息一天?”
“不用不用,我已经都上床了。”
荣珀承看着不由自主竖起耳朵的刘助理,默默的关掉了车载的外放,拿起手机:“,我今天不回家了,突然有事要出差。”
“哦,这样啊。”似乎隔着电话都能看见小丫头满脸的失望,“那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五天左右吧,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需不需要小刘去陪你?”
“不用了,叔一个人出差怪不安全的,还是让小刘哥哥保护叔吧。我在家好好上课,等叔回来一定给叔一个惊喜。”
“好,我先期待着。”
挂了电话,荣珀承看了看行程表:“小刘,买会议结束当晚的航班。”
“少爷,红眼航班不安全,咱们可以……我立刻就买。”刘助理看到了荣珀承的目光,似乎不在赵身边,荣珀承又变回了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嗡嗡”两声震动,电话是赵打来的。
“怎么了?”
“叔,我刚帮你算了一卦,不要坐在鱼缸旁边好吗?”
“好,你早点休息。”
“还有那个,叔,你不能早两天回来吗?”
“有事吗?”
赵望了望窗外,硕大的玉盘挂在天上,张了张嘴,却没敢说。
“没事,叔注意完全,晚安。”
“晚安。”
第二天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