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恬恬满脸的难以置信,一看就是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幕深信不疑,语气相当震惊:“小刘哥哥,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
“不是你是谁!竟然敢害我们小迷糊,看我不打死你!”白兰根拉着刘助理的衣领就拖到了隔壁房间,嘴里还不停放着狠话,“别在这见了血,吓着小迷糊。”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好了,你们先先去吧。”
荣珀承让保姆和管家立刻,拉过赵恬恬坐在沙发上。
小丫头还停留在震惊和失望之中难以自拔:“没想到竟然是小刘哥哥,我还觉得他挺好的呢。”
荣珀承凑到赵恬恬耳边小声说到:“丫头,别担心,不是他,我们是演给凶手看的。”
“啊?”小丫头的眼睛里写着我没听懂四个大字。
“别急,接着看。”
几分钟后,荣珀承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苏点点:荣董,东西拿到了。
荣珀承一脸神秘:“丫头,好戏开场了,管家,来一下。”
“少爷,有什么吩咐?”
“保姆在哪?”
“少爷,保姆在和苏小姐一起做蛋糕。”
“把你手机给我。”
“好的少爷。”
管家递上工作手机,荣珀承找到了通话记录,早上八点有一通酒店前台的电话。
拨过去后,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叔,我好像听见铃声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回荡在客厅之中,是老式手机的复古彩铃,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身在厨房的保姆。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令她难以置信的事情,手上的奶油都来不及擦掉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可刚跑到门口就被白兰根拦住了。
接着,刘助理从房间里拿着一个铃声大作的手机走了出来,表情相当欠揍。
“阿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手机在管家的通讯录里显示的是前台呢?”
保姆脸上的高原红更红了:“这,这,这不是我的手机!”
“那她为什么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你是说,这手机不是你房间里的?”
保姆觉得荣珀承似乎是相信自己了,连忙解释道:“没错少爷,你要相信我!一定是刘助理干的!”
“嗯,我相信你,这手机不应该出现在你房间里对吧?”
保姆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上套了:“没错!它绝对不应该在我房间里。”
“那它应该在?”
“垃圾——”保姆刚说出这两个字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应该在垃圾桶里对吧?”
“不,不是的少爷。”
荣珀承冷笑一声:“呵,苏科长,把照片给她看。”
苏点点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保姆面前,画面正是保姆把这个手机扔到垃圾桶里的瞬间。
保姆伸手就要去抢,幸亏白兰根早有防备,一把拉住按倒在地。
“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刘助理出去销赃是我们安排好的,前一天晚上踩好路线会避过监控和服务员,可是果然很快管家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看到刘助理匆匆出去了,也是多亏你还能想出来个变声的方法,一定是幕后那个人教你的吧?能趁着管家不注意,偷偷把他电话录里前台改成自己手机的人,也只有和他一起工作的你吧?”
保姆还不死心:“那刚才小刘不是认罪了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认罪了!”
“可是你被打的那么惨也没挣扎一下,他这是心里有愧!”
“屁,我是打不过!而且,我白哥也不舍的真打我对吧?嘿嘿。”
刚才,白兰根提搂着刘助理到了隔壁,照着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白兰根,你真舍得!呜呜呜呜!”
话刚说到一半就让白兰根捂住了嘴:“闭嘴,叫的大点声会不会?要不然我可使劲了哈?”
刘助理赶紧把白兰根的手扒拉下来说:“别别别我会叫我会叫,你轻点哈。”
于是,白兰根打一下枕头,踢一脚刘助理,刘助理哀嚎一声,配合的十分默契,就是刘助理的嗓子都喊哑了。
保姆终于知道自己是让荣珀承他们给算计了,一脸大义凌然英勇就义的样子:“哼,既然如此,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说,母蛊在哪?”
“我不知道!”
“你还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丫的!"白兰根这次是真的要要打人了。
幸亏苏点点及时赶到,趁着刚才的时间,她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保姆的房间。
“这人竟然把母蛊放在一个有空气的密封袋里踩在马桶水箱里,也真是够绝的!”
苏点点也对欺负赵恬恬的人深恶痛绝。
“给我。”白兰根拿过母蛊取出放在手心,淋了一点张大夫的酒精,“小迷糊,我现在要杀死母蛊了,子蛊会死在你体内,虽然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但是可能小小的难受一下,你做好准备。”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赵恬恬也算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委委屈屈的窝在荣珀承怀里。
白兰根把母蛊抛起的瞬间用打火机点燃,母蛊在空气中迅速燃烧成灰烬,散发出一阵洛神花的味道。
以此同时,赵恬恬也觉得小腹突然一热,不由得捂着小肚子皱了皱眉。
荣珀承立刻就揪起心来:“怎么了丫头?哪里难受?严不严重?”
“没什么事叔,就是小肚子有点不得劲。”
“怎么不得劲?”
突然,一股暖流,赵恬恬的小脸突然就红了,发现房间里的人都在看自己怎么了,小脸就更红了:“我,好像来姨妈了。”
气氛瞬间尴尬了片刻,接着轻松下来,总之赵恬恬没事所有人就放心了。
苏点点带赵恬恬回了放假,管家去做红糖姜茶,剩下的人正想继续审问保姆,却发现保姆躺在地上睡着了。
白兰根抬脚踢了踢递上的人:“心也太大了吧?这都能睡着?”
可是踢了几脚毫无反应才觉得不对:“她昏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