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珀承眉头紧锁,如果保姆开不了口,现在唯一的线索又要断掉了:“能知道原因吗?”
白兰根两只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片刻后说到:“也是蛊,和小迷糊的一样,估计是幕后之人发现事情败露,熏晕母蛊,中了子蛊的保姆也就晕到了。”
“少爷,咖啡。”管家适时送上来一杯浓缩咖啡,帮荣珀承舒缓一下紧皱的眉头。
情况正在焦灼,白兰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师傅,喂?老头,咋样?”
“你个小兔崽子,就不能尊重尊重你师父吗!”
“呦,这看来是有眉目了呀?”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师父我是谁!你还记得暮云中吗?”
“暮云中?你说大师兄?”
“没错,就是他了。”电话那头,师傅的语气中充满了怀念和失望。
“您觉得是他干的?”
“不是觉得,是确定,这个洛蛊就是他养出来的,你说好好的孩子,也算是天赋异禀,非得喜欢邪术,可惜了可惜了。”
“那您和他还有联系吗?”
“没有,听说下山之后,他去千汤山道观了。”
“成,我知道了,先挂了哈。”
挂了电话,两人开始计划着去一趟千汤山,得知要走的消息,赵恬恬一脸遗憾,嘟着小嘴想要在争取一下。
“叔,这就要走了呀?”
荣珀承顺势把她拉到怀里:“怎么,没玩够?”
“是呀,才来就出了事,然后就待在酒店里什么都没干~”
“那丫头想去哪里玩呢?”
“咱们去钓鱼好不好?”
马来西亚的海域拥有多姿多彩的美景与丰富的鱼类品种,碧海蓝天,气候宜人,是钓鱼天堂,也是每个钓鱼爱好者的理想目的地。
海钓森美兰波德申港是距吉隆坡最近的海滩,与繁忙喧闹的吉隆坡大都会相比,船儿靠港停泊所散发的悠哉闲哉气息,使波德申的休闲魅力无法阻挡。
荣珀承特意嘱咐刘助理找了一出水浅靠岸的地方,把渔船的锚牢牢固定。
“来丫头,我教你怎么钓鱼,先拿着鱼竿的这里。”
荣珀承边说,边把鱼竿放在赵恬恬手里,双臂环住小丫头,下巴正好放在小脑袋上。
“叔,好像还没放鱼饵呢。”
“小刘,把鱼饵放上。”
“得嘞。”
刘助理目不斜视的拿起一个假饵放在鱼钩上,因为鱼竿在赵恬恬和荣珀承两个人的手里,所以有些轻微的晃动,不是很好瞄准。
荣珀承催促着:“好了没,动作真慢。”
“好了您馁。”
“好了就离远点吧。”
“打扰了。”
刘助理默默退走,自始至终都没看不停撒狗粮的两人一眼。
单身无罪!
他默默在心中呐喊,幸亏这艘船上单身的不只有他一个。
“丫头,准备好了,要开始了哦。”
“嗯嗯,恬恬准备好啦!”
荣珀承动作潇洒的扬杆,高到小丫头踮起脚尖来才能够得到,鱼饵抛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的远处的水面上。
没过多久,鱼饵在水面上轻微晃动,紧接着立刻沉入水面,鱼线迅速开始拉扯。
“叔叔叔!”赵恬恬激动的一个劲喊着,别的话都说不出来。
“上钩了。”荣珀承默契的帮她补上后半句话。
看着越来越长的鱼线,预示着好不容易上钩的小鱼儿也离自己越来越远,小丫头可是急坏了:“对对对,这可怎么办呀?叔,你快管管他!”
“好,听丫头的,我管管它,丫头你往后退一点,小心别碰到。”
“好叔,我在这给你加油!”
赵恬恬从荣珀承的怀里钻出来,退后了几米。
不用顾及小丫头,荣珀承的动作放开了很多,肆无顾忌的和水里的鱼斗智斗勇。
鱼线收放自如,很快那条鱼就没了继续挣扎的力气。
赵恬恬看的心痒痒,可是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终于忍不住了问一句:“叔,你看恬恬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丫头,去拿网吧,最重要的一步就交给你了。”
那条鱼无力的被鱼线拖到船边,荣珀承提起鱼竿,大鱼破除水面摔着尾巴,清亮的水滴摔了赵恬恬一脸。
“别怕,快,别让他跑了。”
赵恬恬眼疾手快迅速一抄,终于算是把鱼收回到了网子了。
对于荣珀承钓到这么一条大鱼,全船的人都来参观,船长惊喜的操着不太标准的中文祝贺到:“恭喜恭喜,二位好福气!”
刘助理蹲在地上看着那条大鱼:“这鱼叫什么名字呀?”
“这鱼叫Empurau,外号是忘不了,它被称之为“河鱼之王”,也是马来西亚十大淡水鱼之首!”
“少爷,牛呀!”
刘助理看了看自己桶里的小鱼仔,又看了看这条大鱼,不由自主的竖了个拇指。
“都是托丫头的福~”
船长问到:“小姐,这鱼现杀吃生鱼片相当美味,要不然我现在给你们收拾一下?”
赵恬恬小手一挥,“不用啦,放了吧。”
刘助理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又硬生生吞回去:“放放放放了?”
“对呀,钓鱼是伤财的,鱼取谐音“余”,代表的是年年有余、财运滚滚的意思,所以钓鱼在风水学中象征着破财。”
赵恬恬将一点水拍到鱼身上,等鱼稍微安静一点轻轻去下鱼钩扔回了海里。
“而且小刘哥哥,我建议你把那些小鱼也放了吧,越是年幼之物越有灵性呢。”
话刚说完,刘助理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白兰根已经把刘助理忙活了一个早上辛辛苦苦钓上来的一桶鱼“哗啦”全部倒回了海里。
“丫头,玩够了吗?咱们回去叔请你吃海鲜。”
“你,你们不对!那吃鱼不是更损财运了吗?”
刘助理义愤填膺的看了看白兰根,又看了看赵恬恬。
赵恬恬一脸为难的回答道:“是,小刘哥哥,你别吃了,叔,咱们走吧。”
“呀,呀,赵小姐!你学坏了!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赵恬恬朝刘助理吐了个舌头,钻到自己的保护伞怀里。
“咱们也走吧。”白兰根拍了拍冷在原地的刘助理,刘助理瞬间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泪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