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应声而开,不同于外表的阴沉而是光鲜亮丽的很,如同粉饰太平一样让人更加不安。
内里看着比外表更加金碧辉煌,中轴对称,院落式布局,神殿、膳堂、宿舍、园林依次排列,却少了道馆宁静致远的气势,多了些虚张声势的华丽。
离正殿还隔着牌楼,山门,窝风桥,可几人缺清楚的听到了端坐大殿那人的声音。
“好可怕,他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刘助理成了最怂的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白兰根。
“丫头,怕吗?”荣珀承拉着赵恬恬的小手,觉得有点凉。
赵恬恬毫无惧色:“没事叔,我不怕,这是我大师兄哦,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我记得小时候,他还带我一起爬树掏鸟窝呢。”
白兰根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赵恬恬的脑袋,忽视旁边荣珀承护犊子的目光:“我说小迷糊,你可长点儿心吧,让人卖了还帮人家输钱呢,你当时才多大他就带你爬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大师兄。”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个看似不过十几岁的男孩一副导师打扮,朝几人鞠了个躬:“师傅正在后殿等候,请几位速速随我来。”
“叔你看,大师兄来请我们了呢。”小丫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荣珀承觉得自己可真是得盯紧一点。
这哪里是请的语气?
请速速随我来?
他偏不,还没有人可以命令他,就像没听到男孩说话一样自然的问到:“丫头,这是道馆?”
赵恬恬抬头看了看灵官殿打的牌匾点了点头:“灵官殿殿内供奉着道教护法镇山神——王灵官,他是道教最高护法神,所以这一定是个道馆了。”
“我还没逛过道馆呢,丫头陪我转转好吗?”
“少爷,可是这位小道长——”
“去啊,不拦你。”
荣珀承这么一说,刘助理自然不敢非去不可,相比于荣珀承,一脸奶膘的小道长明显没有什么威慑力。
几人在荣珀承和赵恬恬的带领下一起往观的深处走去,小道长没有阻拦,也没有跟随,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那小道长也让人觉得”
“丫头,你们朝雾观原来也是这么气派吗?”
刘助理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白兰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哦,我们朝雾观才没有这么土豪呢,有时候要不是后院养了鸡,连肉都吃不上。”
赵恬恬说的一点也不伤心,倒是给荣珀承心疼坏了,气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赵恬恬,让小丫头吃苦了。
“没事叔,我一直觉得简简单单,挺好,而且山上就要有上山的味道,我们朝雾观里也没有神佛需要供奉,不用修这么气派赚香火钱的。”
“丫头说的对,咱们不用。”
“不用?我怕你们是用不起吧?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阴阳怪气的少年声又响起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吓了大家一跳。
赵恬恬嘴上说着不用怕,身体却很诚实的紧紧拉着荣珀承,小手冰凉冰凉的。
“丫头别怕,小刘随时准备报警。”
“来了都是客,我自然是不会在自己的道馆里干什么出人命的事情了,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你们要是再找不到我,我可要生气了哦~”
男人的声音听着还带着些许青涩,令荣珀承不由得有些疑虑:“丫头,这声音是你大师兄吗?”
“没错呀,我记忆里大师兄就是这个声音呀。”
白兰根也发现了问题不对:“他十年前,就是这个声音,没变过。”
这话说的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苏点点后悔极了:你说我跟着来瞎凑什么热闹啊?管家,张大夫都各自回家了,就我一人,好奇害死猫!
白兰根有些无奈:“算了,先去找找他吧,不知道那小子还能干出什么疯事来。”
几人开始寻找刚刚小道长说的后殿。
荣珀承看着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大殿:“丫头,咱们是不是又转回来了?”
“好像是诶,可我明明一直在朝北走呀?”
“保姆呢?”
荣珀承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一直跟在不远处的保姆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踪影。
赵恬恬也不得不严肃起来,看来这个大师兄没有当时那么可爱了,掰着小指头算了算,又瞅了一眼同样掐算一番,也看向自己的师兄:“迷阵。”
“丫头,怎么说?”
“估计是刚才那些小虫子的声音或者气味营造的环境吧,类似鬼打墙之类的,我也不太懂,这些师傅都是不教的。”
相比于这个人,朝雾师傅还真的像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那有破解的办法吗?”
赵恬恬乖乖点了点头:“有,我刚才已经算到了镇眼,怪不得刚才那个弟弟不阻止咱们也不和咱们一起走,原来是因为他知道咱们想要走出迷阵,就只有回去找他这一个办法。”
几人朝着来的路原路返回,果然那个小道长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动作和表情,乖乖站在原地等他们。
小刘助理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小孩不会也是僵尸吧?”
“会说就多说点,不会就闭嘴,不是跟你说了这是中蛊了,什么僵尸,丢人。”
白兰根嫌弃的撇了哦嘴,但是没推开明显受到了惊吓的刘助理,确实,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确实值得害怕,看看吓得脸都白了的苏点点就能明白。
小道长看着走回来的几人笑的更深了一些:“几位看的可好?”
荣珀承不惜的多说一个字:“走。”
小道长也不生气:“那几位请随我来,麻烦跟紧些,观里的路不好走,万一落单太阳一下山可就有些危险了哦。”
他这么说着,几人立刻感觉光线暗了几分,太阳燃烧了天边的云彩。
明明向北走的和赵恬恬一般无二的路线,可是却发现大殿之后别有洞天。
假山流水,亭台水榭,却处处透露着心机和做作。
刘助理不禁感叹道:“这可真是够土豪的,有土豪又有点品位,比直接镶两颗大金牙委婉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