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师傅表情并不轻松,“据我测算,你的命盘并无重大变化,但姻缘却与从前大相径庭,若说你和荣公子本来是天作之合,那现在就是必须分开的孽缘。”
刘助理忍不住在一旁惊呼道:“怎么会这样!这也太残忍了吧!”
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故事,虽然比不上莎士比亚的悲剧,但也是要给编剧寄刀片的程度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不要强行在一处,赵恬恬,你也知道,逆天改命多数没有好下场,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少是哪孽徒的原因,又有多少是自己的原因呢?”
赵恬恬还想辩解,她无法接受师傅这套说辞:“师傅,可是我——”
“别说了,”师傅摆了摆手,严肃地打断了赵恬恬的话,“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亲女儿,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荣公子,事情你也知道了,如果你真的对我们小恬恬有情,那你就应该知道离开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我不认命呢?”荣珀承摸索着胸口赵恬恬送给她的护身符,佳偶也好,孽缘也罢,这辈子他注定是要和丫头纠缠一生,一套装神弄鬼的法事就想把他们二人拆散?
不可能!
师傅“荣公子,有些东西是宁口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虽然你不了解,但他不一定就不存在。”
“对不起,我只相信我亲眼见到的,我爱丫头,丫头也爱我,其他的我都会想办法解决,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带丫头去看眼睛了,告辞。”
似乎是天生的猎手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荣珀承整个人像老鹰一样把赵恬恬护在身后。
师傅的态度也很坚决:“你可以走,但赵恬恬必须留下。小白,去把你师妹带过来。”
相较于师妹的感情和姓名,白兰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世界上的好男人这么多,只要师妹看上的,就算人家不愿意他也能给绑回来做压寨相公。
所以,白兰根自然和师傅站在一边,朝着荣珀承护在身后的赵恬恬伸出手:“小迷糊,这种时候孰轻孰重你可不能再犯迷糊了,你应该知道,师傅一向是希望我们自由发展,除非不得已,他也不会想要限制我们的选择。”
“师兄,我长大了,我可以为自己负责了。”赵恬恬从荣珀承身后露出个小脑袋,表情相当坚定。
师傅似乎是被赵恬恬的态度气到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赵恬恬!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你也准备叛出师门吗!”
师傅还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说过这么严重的话,即使是自己把师傅买的下蛋的母鸡偷吃光,或者不小心烧了师傅的胡子,最多就是打大屁股,从没说过要把自己逐出师门的话,一下就吓得慌了手脚。
“师傅,你别生气,别赶我走,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就是……”
“乖,师傅知道你还没想清楚,”打了巴掌之后该给可蜜枣了,“师傅也知道你情窦初开,难以放下,但是你想想,既然你如此在意荣董,真的不怕自己给他带来伤害吗?你看看荣董的双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痊愈,是否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呢?”
“丫头,不用道歉,你没有错,师傅,白师兄,这次见面不太愉快,但我相信一定能找到说放都可以接受的,互利共赢的解决方法,期待下次见面,小刘备车。”
荣珀承下意识拿出了商场上的那一套,说完就准备带着赵恬恬离开,但你看他白兰根长得像是讲理的人吗?
一米八的大高个就堵在门口,我看你往哪走?有本事打我呀!
“小刘!”
听见荣珀承喊自己,刘助理心里一哆嗦,心想你喊我干什么呀?我也打不过他呀?只能努力挤出个笑脸,毕竟伸手不大笑脸人嘛:“那个,白哥,你看,要不咱一起过去?回家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要聊就在这聊清楚再走!”
好啊,聊就聊,他荣珀承还能怕了他们?
荣珀承刚想摆开架势,就觉得身后的小手拉了拉自己。
赵恬恬点了点头,示意荣珀承别担心,自己能搞定,从他身后走出来却没有放开抓着荣珀承的手。
“师傅,师兄,你们先别生气,听我说,你们说的我都懂,也都仔细想过,也许你们还不知道,不久前我就因为不想再拖累叔离家出走过。”
白兰根恶狠狠的瞪了刘助理一眼,他当时只说让自己帮忙,怎么没说小迷糊是离家出走的。
刘助理怂怂的耸了耸肩膀,表示我也很无奈,但是咱也不敢打小报告。
白兰根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助理,表示下不为例。
赵恬恬接着说道:“但是分开的这几天,我又思考了很多,说什么我愿意,我不在乎,我不怕,可能你们现在无法接受,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感受,之前经历了那么多,几次险些丧命,如果要是怕了早就怕了,可现在对于我来说,没有离开叔更让我害怕的事情了。”
“小迷糊,所以我和老头刚才说的那些话都算喂狗了呗?”
“不是的师兄,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让然相信上天是公平的,他会给诚心的人一个机会。刚才师傅也提到了叔的腿,或多或少都有我的原因,所以我希望,我请求你们,让我回去再照顾叔几天,等他的腿完全痊愈,我再跟您回山上,找到一个长久的就觉办法。”
看着小丫头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样子,突然觉得小丫头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从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变成了可以和自己并肩而立的人。
但是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小丫头就应该一辈子都是小丫头,自己护着宠着就够了,根本就不应该经历这些风雨,越想就越觉得心疼。
师傅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深了一些,从小这丫头虽然说淘气,可以算是最听话的,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竟然如此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