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恬恬听着听着睡着了这件事,荣珀承并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特意多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丫头身上。
当时特意选择了一个人少的角落也是为了万一有人来回来去打扰了丫头休息。
再考虑到诸多影响因素之后,赵恬恬睡得十分香甜,直到架子鼓一个超强的爆破音。
“啊!”
赵恬恬感觉就像被人打了一个耳光,突然惊醒,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哪,还没明白过来就“咕咚”一声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这声惊呼说大不大,倒也不至于正经了整个剧场的人,打断台上的演出,但是也说小不小,至少他们说做的这个位置前后两排的人都回头看着赵恬恬。
此时,荣珀承非庆幸赵恬恬看不到。
自己倒是不在乎,什么样的眼光没承受过,强大的心理素质早就锻炼出来了。
可他的丫头不行,脸皮薄,还爱哭鼻子,这要是看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一定羞的整个人都要钻到椅子下面去了。
但是这次赵恬恬看不见,只要她不尴尬,就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把赵恬恬从椅子下面拉回来,荣珀承轻轻凑到赵恬恬的耳边安慰着:“丫头,没事,没人注意到。”
“真的吗叔,我感觉好丢人哦。”
刚刚小屁股在地上一摔,倒是给赵恬恬摔清醒了,意识到自己说听着听着睡着了,被吵醒还大叫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光是想着就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没事,根本没人注意到,音乐会马上就结束了,你想现在走还是等一会?”
“等一会吧。”发生了刚才这样的事情之后,赵恬恬真的不想冒一点险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了。
两首钢琴曲之后,又在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之中进行了返场演出,终于圆满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又是平静的几天,赵恬恬每天都在白兰根和荣珀承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各种威逼利诱之下一顿不少的喝了药。
药是真的难喝,是那种苦中带酸,酸里带咸,回味还有点辣,就是一丢丢都不甜的难喝。
但是药也是真的管用,第六天傍晚,赵恬恬已经基本上恢复了视力。
白兰根把着脉点了点头:“你身体里的那只子蛊应该已经凉凉了,等明天再喝最后一天药就死得透透的了,我看荣公子的腿也恢复的不错,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和我回去吧。”
“师兄,咱们后天再走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和小刘哥哥出去玩吗?”
白兰根又是一脸怀疑:“你怎么知道?”
“小刘哥哥跟叔请假了呀,说是要和你去射箭。”
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荣珀承弹着手里的优惠券,“啪啪”的声音想打在刘助理身上:“明天,放你一天假怎么样?”
刘助理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别紧张,朋友送了我一张射箭馆的双人体验券,本来想和丫头去的,但是她眼睛不方便,就便宜你了。”
荣珀承递到刘助理面前,刘助理哪敢不接:“那个,赵小姐的眼睛,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怎么,不想去?”
荣珀承微眯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想去,想去。”
“那正好,带着白兰根一起吧。”
“啊?”
“双人体验券,你一个人去浪费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那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比较合适?”
“越晚越好,请他吃个晚饭,我报销。”
当天晚上,把这个计划告诉白兰根的时候,刘助理意料之内的收到了拒绝:不去。
“不去!”今天白兰根也没改变主意,“我已经和他说了,我没兴趣。”
刘助理紧张地搓着手,看看荣珀承,又看看白兰根,感觉自己就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
“师兄,这机会可不错了,要不是叔的腿还没好利落,我眼睛还有点看不清,本来还想自己去的。还记得当时在山上,师兄射箭可厉害了,咱们用自己做的弓箭,打下来多少师傅的信鸽呢。”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挨打的不都是我!”
“哎呀这不是重点,”赵恬恬抱着白兰根的胳膊撒娇道,“你这几天跟我一起闷在房子里一定很无聊吧,正好小刘哥哥不会射箭,想让你帮帮他嘛。”
荣珀承不喜欢小丫头抱着别的男人撒娇的样子,决定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掉:“白师兄,你看丫头的行李都收拾好了,等你们玩完回来休息一下第二天一起出发,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把黑皮带走。”
“我带着狗去射箭,你当我真是去打猎吗?”
“师兄~”
“我要是不去,你今天就不打算放过我了是不是?”
“没错,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当你的跟屁虫,给你唱两只兔子,我现在就唱,两只兔子两只兔子跳得高,跳得高~”
“停停停!打住!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赵恬恬人美心善聪明可爱,五音不全可能是身上唯一的缺点了。
偏偏小时候有一阵子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音乐,给师傅叫她的歌谣乱填词,每天睡觉之前给白兰根唱,简直就是魔音灌耳,唱的他直做噩梦。
“啧,麻烦,刘丰,走不走!”
“走走走。”
出了别墅,刘助理今天特意开车来的,这家射箭馆在城市的另一头,不堵车也要两三个小时。
大概开了半个小时,白兰根突然开口说道:“停车吧。”
“啊?”刘助理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在路边停了车。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不是和我一起去射箭吗?”
白兰根翻了个白眼:“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啊?不就是想要支开我吗?这几天小迷糊和那姓荣的天天密谋着私奔,真当我不知道?”
“私奔?他俩要私奔?”
白兰根看着刘助理惊呆了的表情,原来小丑不是他自己:“你不知道?没错,他俩支开我准备私奔,你不过是个工具人,所以就不难为你了。”
“那你呢?”
“怎么?怕我回去揭穿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