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个被欺骗了的孩子,固执的寻求一个答案,因而错过了林晓晓眼中一闪而过的惆怅与悲伤。
女儿嫁给苏家,她表面没有表现出来,实际上也清楚了这是在高攀苏家。
她不想给女儿惹麻烦,更不想让女儿在苏家落下什么口舌把柄。
娘家的事情她自己能办的就会都办了,能瞒的也就不让安佳亦知道。
安佳亦情绪稍微有些激动,被林晓晓拍着肩膀安抚下之后就开始连珠炮一样的问母亲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有没有自己吃药,医生怎么叮嘱她,住院的时间要多长。
最后毅然决然的打算回家搬东西来陪她住院。
林晓晓的脸色起初还看不出什么来,最后安佳亦准备回家卷铺盖,马上就拉住她,低声责备:“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能一个人待在医院来,我来照顾你,你等下,我回家把洗漱用品全都搬来。”说着就要抽手往外走。
林晓晓不撒手,眉毛有些不悦的蹙起:“多大点事儿你就粘上来,这点小病用的着你来陪床么?”
“反正您自己在这是不行。”
安佳亦的决心让林晓晓很头疼,她看着女儿的肚子:“你这情况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我根本就没有……”林晓晓等着她说完,她眼珠子瞪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低了音调:“我根本就没有问题,怀孕这事儿不影响我照顾你。”
林晓晓找到了重点,收回手也不再拉她,语气平淡却也意思重的压人:“你肚子里那是苏家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你是想让我被苏彻的爸妈看成拿女儿当保姆用的人么?”
“不……没有……”他声音渐渐变低,有些委屈,“我只是不放心你……”
“我们这病房里的人都是自己来住院的,又不是什么大病,你白天来看看就行了,晚上别在这里陪床。”林晓晓的安排很合理,之后像是想起什么来,又开口,“你张阿姨没事会来陪我聊天的,我也不闷,你不用担心。”
林晓晓说的很坚决,安佳亦知道自己的固执是从母亲那里继承的,没办法只能先点头。
就这样,安佳亦开始早中晚各去医院一趟,苏彻都开始对她早早起床的事情觉得蹊跷。
周六的早晨安佳亦照例早起,苏彻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一把把她拉回被子里:“你最近怎么了?起的这么早?”
“早起空气好。”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敢。”她一副乖乖的模样。
苏彻看着她讨巧的脸色跟眼神,有点没辙。
安佳亦这才挣开他的手臂爬下床洗漱,还把冰箱里的熬了一个晚上的汤热好,一半留在锅里,一半悄悄装进保温桶。
母亲是个倔强又别扭的人,有些事情总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安佳亦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自己瞒苏彻。
她住院的事情,母亲一直叮嘱她不要告诉苏彻。
苏彻是她的丈夫,她想不到必须瞒着的理由。
一边盛汤一边摇摇头,身后却突然有双手伸过来抱住她的腰,还带点睡意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响:“再给你个机会。”
“干嘛?”她动作稍微顿了顿,笑他,“难不成,你还要家暴我?”
这是玩笑话,苏彻听了居然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低呼一声,放下碗去摸自己的耳垂,却被她打横抱起来:“家暴就算了,弓虽暴怎么样?”
她一脸鄙视,苏彻却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吻她。
安佳亦最近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反常,每晚几乎是一挨枕头就睡着,他想弄醒她都不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