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气氛被瞬间打破,郝璐璐脸上的神色也松弛下来,转过头不再说话。
唐子琳跟安佳亦回头,认出那是刚才八卦过的中心人物熊婵,友好的笑了笑,就让开让她先进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
熊婵态度热络,似乎跟郝璐璐认识,进门看了安佳亦跟唐子琳一眼,就走到郝璐璐的身边。
安佳亦一看人家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跟唐子琳对视一眼就走出洗手间。
只不过唐子琳出了门却并不急着离开,而是一把拉住安佳亦,示意她在门口听听里面说什么。
于是,里面不大的对话声就这么传了出来……
“你脸色不太好。”是熊婵在说话。
“胃稍微有点疼。”
“这样啊,”熊婵笑了笑,若有所思,“你老公没跟来?”
郝璐璐沉默下去:“婵姐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早就分了。”
“真是可惜,我觉得他是可造之材啊,当年他不是已经打算跟你结婚了么?”
唐子琳在外面听得云里雾里,安佳亦却是连眼神都一分分的冰冷下去。
郝璐璐一时也说不出话,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只是苦笑了一声:“你就别笑话我了,婵姐。”
“我哪里是笑话你,”熊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隐隐回忆起当年那个青年留学生冷漠的眉眼,唇角逸出欣赏的笑意,“我只是替你惋惜而已,苏彻那么聪明又贴心的人,还为了女朋友有胃病学会下厨做饭,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实际上不容易碰到么?”
安佳亦的手指紧握住,唐子琳看到,一愣,若有所思的侧眼看她:“安姐,你没事吧?”
安佳亦扯扯嘴角:“回去吧。”
说完就径自转身离开,巧合的错过了熊婵最后一句话。
“连孕妇专用洗手间都不敢用,孩子的父亲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吧?”
唐子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跟惊讶。
回头看安佳亦,安佳亦早就走远了几步,根本就没听见里面这句微妙的问话。
心里隐隐升腾起一种诡异的想法,那叫——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难不成,郝璐璐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于是就赖上了苏彻?
所以安佳亦刚才才会有手指紧握的那个小动作。
她嫉妒吧?
嫉妒曾经苏彻为了郝璐璐做了那么多。
如果这两个女人为了苏彻而争得头破血流,苏彻也许会都放弃也不一定。
她眼神复杂跟着安佳亦回到晚会现场,心里渐渐有了一点点惶恐而微妙的愉悦。
她想要凑近那个男人。
想要凑近他。
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插足引诱,毕竟她是唐家的小姐,若是不知廉耻的插足别人的婚姻,势必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她不想跟安佳亦撕破脸皮的对立,也不愿意就这么默默无闻的继续。
她想伸手去碰触。
咬了咬牙,唐子琳将隐隐颤栗的双手合拢在一起,放在胸前,闭了闭眼睛。
“你是在拜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