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迪看见她脖颈上那浅红色的痕迹,表情蓦地变了。
“这……”
他没想到,吻的时候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脸上顿时有些不自在,愧疚又尴尬:“这个……”
苏彻没有动,就这么盯着他。
莱迪想要随口扯个谎言,可是这个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却让他无法如愿的去随便撒谎。
期期艾艾了很久,才终于咬牙:“大概是走路回来的时候……被蚊子叮了一口……”
苏彻冷冷扯动一下唇角:“我一直认为我太太不是招惹蚊子的体质。”
安佳亦在大学的时候有超级蚊香的称号,因为夏天的晚上出去,其她女生被咬的浑身包,她也能够安然无恙。
这么特殊的体质,直接导致了她夏天的晚上总是不得安宁的粘着他。
莱迪被他看得有些背脊僵硬,毕竟这个男人比他大了十几岁,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力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难以抵御,他却还是紧咬牙关的干笑了一下:“也许是过敏。”
莱迪认为这次苏彻还会找出破绽来反驳他,直到逼他说出实话为止。
然而,病床上的安佳亦却忽然动了动,仿佛要醒过来一样。
苏彻回身看安佳亦,莱迪借机告辞:“很晚了,我就先走了。”
苏彻没拦他,只不过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确定安佳亦不会马上醒过来,而开口:“我太太的确是敏感体质,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她都过敏。”
这么明显的话让莱迪那被揭穿的紧张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又忽地跌落下来。
他说的很通透,却也不是十分直白。
莱迪双拳紧握,默然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毕竟安佳亦是这个男人的太太,这个男人享有对安佳亦的所有主导权跟占有权。
从他身为丈夫的角度来看。
莱迪快步走出,安佳亦皱了皱眉毛,苏彻摸摸她的脸颊,很轻柔:“佳亦,你醒了吗?”
他伸手轻轻撩动她的发丝,将她额前的发丝都抚开:“佳亦……”
安佳亦皱紧了秀眉,脑袋左右摆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做噩梦一样,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大拇指,低低叫:“阿彻……阿彻别……别走……”
做个手术也能做梦?
苏彻真是有点佩服她,就这样坐在旁边握住她的小手,等她醒过来。
或许是太累,苏彻这样握着她的手,她觉得踏实,梦呓般的低叫了几声之后就又睡过去。
苏彻静静坐在旁边,觉得那痕迹真的是碍眼的叫人发疯,俯身,低头,唇瓣吻在那个位置,留下一个更重的痕迹覆盖住。
苏彻有些动情,安佳亦的手机却恰恰铃声大震,他被惊了一下,有些无奈的伸手取过手机看上面显示的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