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亦饭后不动,打着点滴坐在床上读书看报装傻。
苏彻也这么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听见一声怪叫,咕噜咕噜的。
苏彻看安佳亦,安佳亦不动不摇,坚如磐石。
几分钟后,那种咕咕叫的声音变得大起来。
苏彻受不了她,出去找了挂点滴瓶的移动架子来,走到床前摘点滴瓶,安佳亦大叫:“喂,你干什么?”
苏彻微笑:“你要多活动活动才会让胃部的气体快点排泄出来。”
安佳亦唇角抽动一下,将手里的杂志啪的一下合上:“我坐着不动也能行。”
“气体排不出来是不能吃饭的,阿亦,”他语重心长,看安佳亦还是不动不摇,弯腰将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并且唇瓣擦着她耳朵悄悄说了句话:“我听见你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啪的一下,就像是体内的某根线居然崩断了一样,安佳亦扭头愤怒的看苏彻。
苏彻居然唇角微勾看着她。
安佳亦瞪着他,一直瞪着他。
三十秒后,认命的被苏彻扶着去外面病房的走廊里散步。
说是散步,不过就是跟蜗牛一样挪动挪动。
苏彻扶着她,她生怕那屁放出来会让她瞬间变成一个笑柄,精神高度紧张。
苏彻陪她走了两圈,见她还是紧张的捉摸着心里的小九九,不禁开导她:“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安佳亦灰头土脸的看他,摆明了根本就不相信。
苏彻看这情况,只好继续陪她往前走。
安佳亦平时是个很安静的人,偶尔抽风也不会发作太长时间。
现在在住院部的走廊里生不如死的来回走,眼珠就百无聊赖的四处看。
忽然,她的脚步停住了。
苏彻眼皮跳了一下,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只要他停住了,八成是看见了好玩的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两秒,就看见安佳亦激动的往前挪,那种做完手术半死不活的模样简直是瞬间就消失了。
不远处,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棋局很焦灼。
她看的很入神,但是过了很久,那两个高深莫测的老头都没有走棋。
安佳亦耐着性子的等那俩老人走棋,苏彻淡淡出声:“该谁了?”
老人仿佛被惊醒,猛地抬头,问那边的老头:“老王,该谁了?”
“不知道……”
“……”安佳亦拉住苏彻的袖子,“我要回去看书……”
苏彻摸摸她的头:“你要是想学下象棋我能教你。”
“算了,没这脑子,我回去请个假,明天不能上班了。”说着往回走,苏彻扶着她。
突然,轻轻的噗了一声。
安佳亦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站定。
苏彻也站住。
两人沉默了很久,苏彻首先打破沉默:“回去吧,可以喝水了。”
“……”安佳亦垂死挣扎,“不是我放的。”
苏彻扶住她:“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回去吧。”
安佳亦:“……”
回房后,安佳亦整个人都特别的消极,半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报,苏彻端水杯来给她:“喝点水。”
“这吸管是做什么用的?”安佳亦想把吸管扯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