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进病房里第一眼就看见安佳亦在摘项链,不过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摘下来。
苏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帮她,却还是好笑的打趣:“你真是笨死了。”
安佳亦不满的督他:“我又没要你帮忙。”
“这样拴着不是挺好的吗,摘下来干什么?”
一说拴着安佳亦就要跟他上火拍桌,不过一瞪眼好像扯到伤口,没跟他气,只是自顾自的的把戒指从银色项链上摘下来。
苏彻问她:“受什么刺激了?”
“……”安佳亦看他:“我想把婚戒戴在无名指上。”
苏彻帮她把戒指套在手指上:“可以了。”
“可以了?”安佳亦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
苏彻挑眉:“还有什么吗?”
“过来过来,我告诉你。”安佳亦摆手,示意他俯身听她说。
苏彻便俯***,安佳亦见他俯***子,眼里闪过狡黠跟调皮,搂住她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苏彻一怔,转头看她。
安佳亦早已脸颊飘红,心虚又别扭的别开眼:“看什么看。”
苏彻勾起唇角,觉得安佳亦有时候根本就不是二十九岁,而是十九岁,是他从来不认识的模样,很奇妙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反感,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悸动难忍。
“安佳亦。”他不带感情的叫她的名字。
她侧头:“干什么?”
苏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柔软的薄唇轻柔的覆上她的唇瓣。
有一瞬的讶然,随即却是眉开眼笑。
她的生活,因他而带来了多数的惊喜。
……
在医院里度过的时间枯燥而无聊,白天打点滴看报纸,夜晚就捻转反侧孤枕难眠。
如此过了两三天,安佳亦一边嫌弃的继续吃牛奶蛋花粥,一边看苏彻处理手边的文件。
百无聊赖之下,贴心的开口:“其实你不用管我,去上班吧?”
“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可以辞职了,上不上班没什么。”
安佳亦皱皱眉,苦恼的咬住下唇:“你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没什么。”他淡淡答她,似乎毫不在乎。
安佳亦揉揉自己的胃:“我觉得我恢复的非常好。”
“恭喜。”
“自己在医院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在文件的最后一行写上批注跟名字,苏彻那双黝黑的眼眸从散落的刘海下抬起来。
安佳亦动了动唇角,对着那黝黑可怖的眼睛干笑一声:“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苏彻的眼神变得好可怕,好像说自己要一个人在医院里住院就踩到了他的雷区一样。
安佳亦沉默下去,磨磨蹭蹭的继续喝粥,喝着喝着,突然又小声的干呕了一下。
苏彻被她的干呕声打扰,抬起头,微微皱眉:“吃不下就算了,撑到就不好了。”
“哦。”听他说完,安佳亦如蒙大赦,马上就把碗放在柜子上,打算去看旁边的八卦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