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璐璐请了长假,长到电视台准备将候补的主持人提为正式轮班的主持人。
秦怡作为上过法律一线的当红嘉宾,跟节目制作组一直保持联系。
对方打算开播的一个新节目邀请她作为特约嘉宾助阵参加。
秦怡奇怪主持人为何更换,对方给了她这样的回答——
“郝小姐在学习新娘课程,好像马上要嫁人了。”
秦怡很没风度的怪叫出来:“真的假的?!!”
这四个字几乎震得旁边咖啡厅里喝茶休息的人浑身一颤,四周的人很不友好的投射过不爽的眼刀来,她才歉意的点点头把音调降低:“郝璐璐是我的学姐,要嫁人了?什么时候公布的婚讯?”
“你可以关注她的***嘛!***粉丝都知道啊,你不是她的粉丝?”
那个节目组娘娘腔的四十岁制作人这样问她。
她被噎了一下:“我们事务所昨天断网,我没看。”
“那不是还有手机微信跟个性签名的嘛。”
秦怡用纯银的小勺子搅拌香浓的黑咖啡,扯着唇角笑笑:“真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我马上就去看。”
那边阴阳怪气的嗯了一声,秦怡刚准备挂断电话,那边就阴魂不散的追问:“听说法院的苏副院长要辞职做律师,真的吗?!要是真的能不能帮我们制作组联系一下,我们愿意特别为苏先生打造一档律师节目?”
秦怡笑笑:“真对不起,这事儿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是他学妹啊。”
“所以说您得相信我,我是他的学妹都不知道他要辞职,您又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谣言?”
那边被秦怡的伶牙俐齿噎住,只好沮丧的挂断电话。
秦怡放下电话,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疯狂的低头百度郝璐璐的微薄微信跟所有可能发表点什么消息的地方。
最终的结果就是不得不给苏彻打通电话来讨论一下事态的发展。
苏彻接电话的时候打算避开安佳亦,安佳亦眉毛一挑,死皮赖脸的抓住苏彻的手,那副模样很是难缠。
苏彻只能当着她的面接电话,安佳亦只顾着听苏彻打电话,一点都不管自己手上的点滴瓶。
苏彻无意的回眼一看,惊得一把放下手机就去关输液器上的输液管开关。
安佳亦被苏彻那少有的慌张惊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拍着心口看苏彻:“你干嘛?忽然这么大动作吓死人了。”
苏彻额头都要吓出汗来,示意她看输液管上那一大截空气:“我要是不那么大动作才真的死人了。”
“……”
点滴瓶里已经没有药液,一大截空气飞快的逼近输液器的开关,想要冲到安佳亦的身体里。
只要输进七厘米的液体,那就别想起死回生了,更别说跟苏彻白头偕老这种奢望的愿望。
安佳亦心尖颤颤的,苏彻知道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瓶点滴,没有叫护士就把针给她起了。
安佳亦一脸的惊心动魄,脸色白了好一阵,以至于牛萌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喊:“我差点就跟你永别了!”
“你别,我可没闲工夫给你送菊花。”牛萌萌那片喀嚓喀嚓的吃薯片,完全没把安佳亦的这点事儿当成是事儿。
苏彻见她跟闺蜜通电话,带着手机出去给秦怡拨回去。
安佳亦被吓了一下,牛萌萌问她:“是什么事情让你刚才要死不死的?”
“输液管里的空气差点进我血管,我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