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郝璐璐擦肩而过,身体却忽然微微一晃,一双手臂从他背后穿过,牢牢抱住他的胸膛。
“我不信。”郝璐璐在他身后没人看见的地方不甘的咬牙,凄凄诺诺,“我不信我们五年还抵不过她这几天。”
“你调查了什么?”他问,唇角冷冷斜勾。
人的性格一旦建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故就绝对不会变化。
比如郝璐璐,一直都是优秀而美丽的,仿佛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值得评头论足的瑕疵,就像是一块最好的玉石,看起来昂贵万分,晶莹剔透。
每个人都想要得到并且炫耀拥有。
可是,搞不好你以巨大的代价得到的时候就会发现这块玉石其实用处还没有玻璃大。
因为,她不适合你。
她绝对不会为了你而改变分毫。
你要配合她,你是他的绿叶,你提供给她炫耀的资本。
这种调查你背景后再决定接近你的女人不适合做妻子。
她要强也上进,但是方式不对。
“阿彻,阿彻……我们……”
“我们结束了。”他抬手去掰她抱住她的手,很冷静,胸腔里原先碰见她而一分分悸动的心忽然在刚才跟安佳亦接吻后变得冷静理智起来。
“我说我不相信。”她出奇的固执,即便是被掰开了双手,还是带着泪眼去抱他,“你回国不是一两天了,却只是前不久才突然结婚,我不信你能这么快爱上一个陌生女人。”
苏彻嗤笑了一下,将她准备抱住自己的手腕抓住,面对她:“她并不陌生,她是我妻子。”
“你在自欺欺人,你才认识她而已……”
“我认识她比你更早一些。”
郝璐璐愣住。
苏彻见她的带泪的眼睛颤动了一下,放手:“以后理智点,这可不像你。”
她是法律一线的知性主持,端庄高雅,无论在任何场合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的优雅圆滑。
所以这样哭泣挽留不适合她。
“你忘了,你喜欢我赖在你怀里撒娇。”她在她身后,低低出声,仿佛受尽了委屈仍旧隐忍的不肯示弱。
在国外的那些年,他也是个受人追捧的理想男友,但是没人有她这么幸运,同时具备了优秀的社交能力跟清丽美貌还有聪明的头脑。
她喜欢这个男人,所以用尽浑身解数来博得他的宠溺。
他是个冷静而从不逾越的男人,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用点女孩的小心计和特权。
她撒娇的声音软软糯糯,他像是从没有见过比她更会撒娇的女孩,所以眉眼总是宠溺温柔的。
而她现在娶回家的那个女人,她会吗?
郝璐璐的视线放在苏彻的背上,苏彻唇角抿直,仿佛能够想到当时跟这个美丽女孩在一起时候的岁月,却一笑之后并不留步。
“苏彻,我现在回来,我们还有在一起的机会。”
“不需要。”
他回答的简短而利落,踏进地下车库的电梯就按下自己家所在的那个楼层。
唯独留下郝璐璐一个人攥紧了双拳留在冰冷的车库里。
安佳亦回房半躺在沙发上静了一下,就起身去衣橱里拿换洗衣服跟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