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经这种痛苦的症状让安佳亦在除夕到来的几天都异常萎靡。
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好解释给别人听。
而且,她诓骗长辈说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经期出现?
她想到一定要圆谎,就不得不谨慎的行事。
吃完晚饭后早些回去休息,一躺到床上就咬住下唇难过的整个人蜷缩起来。
苏彻担心的跟进卧室,见她蜷在棉被里,轻轻拍她的腰身,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他,嘟囔:“你跟进来做什么?”
“不吃止疼药?”
“不管用。”
或许是她的体质对止疼药免疫,也或许是每次痛经都太凶猛,就算是吃止疼药或者电视广告的那种暖经的药也不管事。
苏彻跟着上床,没有掀她的被子,而是轻轻抱她,一手轻轻搂住他的身体,给她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以前也是这么疼?”
“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她疼起来恨不得打滚,念书的时候有些根本不疼的女生还以为这是装的。
有些同种情况的人却深深的明白这种要命的感觉。
“揉揉管用吗?”
她把头往他怀里埋了一下,低声:“睡着就好了。”
这是撒谎,睡着也会疼的眉头紧蹙,醒过来好几回。
不过也没有什么别的解决办法,第三天的半夜疼的厉害了一点,她头上一层汗。
苏彻下床说她胃疼,跟张慧萍要了那种不太常用的热水袋,然后灌上热水之后用毛巾裹住贴在她的腹部。
血凉的女人不容易怀孕,而且痛经。
有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的。
她想到有点后怕,迷迷糊糊的就揪住苏彻胸前的衣裳,傻傻的问他:“我……我要是不能给你生小孩,你还要我吗?”
苏彻微微一怔,反应了一下,才把她搂住,轻轻亲吻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呢,睡迷糊了吧。”
她咬住下唇,喃喃:“我……不太正常。”
苏彻觉得她疼迷糊了,没有继续问。
安佳亦自己却很清楚,她一直都没有怀孕的迹象是因为什么。
她的经期并不是很固定,自从嫁了苏彻,一共才正常来过两次,排卵期是跟经期密切相连的。
算起来,她三个月才才有一次受孕的机会。
牛萌萌以前还安慰她说‘你算好的了,有些人根本不是月经,是年经。’
那种一年一次排卵期的女人是不是真有她不知道,但是她三个月一次真的很苦恼。
以前没跟苏彻在一起,觉得生孩子这件事跟她关系不大,甚至是觉得没关系。
但是现在嫁给苏彻了,还撒了这么一个谎言,她一直怀不上,开始后怕了。
万一,万一……苏彻不要她了,那要怎么办?
人疼起来就特别的软弱,就像是临死前的人通常会看见已经死去的人出现一样,意志力就会被疼痛渐渐瓦解。
那大手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不知道这种脆弱的哭泣出现了多久,才慢慢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也就是除夕的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