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麻将打得不顺心,苏彻看安佳亦紧紧皱起的眉头,伸手替他揉揉眉心,然后就替她上阵。
安佳亦被替下来,又陪着奶奶看了会儿春节联欢晚会才打着呵欠去睡觉。
迷迷糊糊睡到一两点的时候,有人上床,掀开被子把她拉过去抱住。
她被鞭炮礼炮的声音惊得睡不安稳,感觉到身后有人抱住她,就回去去看。
苏彻的手扣住她的腰,轻轻揉她的小腹,问她:“还疼吗?”
“不疼了,”她回答她,手放在他的手上,“都散了?”
“肖眉跟慕枫被霍家那两个儿子叫去打扑克。”
“你不去?”
她亲她一下:“太累人了,不如好好休息。”
安佳亦勾起唇角来笑,想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苏彻的手却开始乱动,她攥住他的手:“别动,我例假还没走呢。”
苏彻赖皮的翻身压住她,就吻她的脖子:“我就亲亲你。”
她拗不过,任她这么亲,大概是真的太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在北方,年初一都有早起的习惯。
她被林晓晓揪着耳朵教育着早起了二十几年,现在想改也改不了,四五点就醒过来,要起床。
苏彻眯着眼看她困得一塌糊涂还在找衣服穿衣服,干脆把他又拖回被窝里。
“放开我,我得早起……”
“才几点,再睡会儿。”苏彻的手臂牢牢的抱住她。
她扳了一会儿也扳不回,就转回身:“放开,我家有习惯。”
“你现在是我的人,按我家的习惯办。”
“……”无奈,只能就这么睡下。
可能是潜意识里也不愿意早起,所以再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七点,天都亮了。
苏彻几个小时前还拉着她再睡会儿,现在早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她一看,苏彻早就起了。
磨着牙穿衣裳,心里不满苏彻起床也不叫她。
年初一怎么能懒床,出去的时候一定会被长辈认为是个大懒虫。
穿上毛衣的时候,苏彻就推门进来,看她穿衣服,走过来坐在床边帮她拉衣服:“睡醒了?”
“你也不叫我起床,”她埋怨,“才第一年,怎么能这么懒。”
“你还真是自觉,我都没说什么呢,”苏彻帮她把毛衣整理好,然后帮她拿过裤子来。
安佳亦一把夺过去:“我自己有手能拿。”
“真是个勤劳的好老婆,”苏彻摸摸她的头发,起身去浴室里帮她放水,顺便帮她把牙膏挤了。
等安佳亦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苏彻已经都帮她做好,提醒她:“快点洗漱,然后下来吃饭。”
“哦。”她应声,看到苏彻连牙膏也帮她挤好,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她对男人没有太多了解,跟苏彻的婚姻生活让她开始对男人有翻天覆地的认识。
原先以为嫁男人,都是那种你要帮他照顾所有的起居日常的,有的女同事在结婚之后甚至抱怨,简直就是找了个祖宗来供奉。
而苏彻,没有跟个祖宗似的。
他的一切都很平淡,很真实,很贴合她的生活,让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突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