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轻轻地转过头,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拥有亚洲人的脸孔,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性感,薄薄的双唇紧抿。身姿秀芹,白衬衫黑西裤,双手插兜,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温柔花痴般的眼神毫无忌惮地看向男人,就差流口水了。
程晨风斜倪一眼病床上的温柔,看到她花痴般的眼神就生厌。他嫌弃地转过头,不悦地对着程昌盛说道:“爷爷,你叫程管家叫我过来做什么?我可是很忙的!”
程昌盛瞪了他一眼,沉着脸说道:“什么叫你很忙?你忙就不用关心一下丫头吗?我看她醒来了,就通知你过来看看她!快过来!”
这一周里,程晨风都希望这女人直接挂掉算了,省得他爷爷每天像上班那样准时过来医院,坐在这里等她醒。这还不止,更过份的是他爷爷每天一下班都不停地磨他耳朵!
程晨风往前走了两步,侧头看着温柔,满脸戾气地说道:“半死不活的女人,现在本少来看你了,你死了没?没有就快点!你别……”
程晨风还没说话,胸前就莫名地被一个苹果砸中!
程晨风本就隐忍着,这一砸把他胸口隐忍的怒火都砸了出来:“谁砸我,找死吗?”说完转头看向砸他的人。当看来砸他的人时,他的怒火又瞬间灭了下来,接着露出一抹笑容。
砸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不知何时转坐在沙发上程昌盛。
“是我,怎么样?难道你想打死我?”程昌盛怒目注视着程晨风,大有他敢再说一个字就让他好看的霸道气势,而刚才那个平易近人的爷爷已不见了。
程晨风立即跨步上前,坐在程昌盛身旁,拿过桌上的苹果说道:“爷爷,我怎么敢呢,我只是开个玩笑,来吃个水果消消气!”
程昌盛哼了一声,推开苹果:“我不吃,你捎给丫头吃吧!”
程晨风指了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温柔说道:“你叫我捎给她吃?我怕她会咽死!”
程昌盛抬手一巴掌拍向程晨风的后脑勺说道:“你别左一句子死右一句死的,你再敢说一个死字,我就让你好看!”
程晨风捂着被打的后脑勺,急忙退出了一米远,抱怨道:“好啦,爷爷,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总裁,你这样打我,给下面的人看到了,我以后怎么管理他们!”
程昌盛哼声道:“爷爷打孙子,有什么问题,丫头,你说是不是?”
温柔躺在床上看着这两爷孙打闹,真是哭笑不得。他们是看她病了,故意表演双簧给她看吗?等一下可别问她,他们表演得好不好就行了!
温柔才想着就听到程昌盛的问话。温柔头顶一条黑线划过!
想了想温柔决定还是保持沉默的好了,两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想做就做,温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和嘴,接着摆了摆手,意思是她包扎了,不方便说话。
程晨风心中非常庆幸温柔因为包扎说不出话来。
程晨风不想再呆在病房里给温柔看他出糗,他轻咳一声,说道:“好啦,爷爷,她人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程昌盛:“我说你可以走了吗?回来!丫头有事问你!”
程晨风顿住脚步:“她刚不是说她包扎着说不出话来吗?那等下一次她好了再问吧!”
温柔急忙说道:“不,我现在可以说了!”因为动作太大,温柔又扯痛了伤口,但她强忍住,她怕那个男人走了就没人可以告诉他了。而且照她来观察,这男人不怎么待见她。这一次他会过来完全是看到程昌盛的面子,所以等下一次都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程晨风深邃的眼凝视着温暖,似笑非笑地说道:“哟,原来刚才是装的呀?没想到你这女人……”程晨风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余光瞄到了程昌盛越来越沉的脸色。
程晨风轻咳了一声,走到程昌盛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的时间有……”
程晨风还没说完,程昌盛又砸了一个苹果过去,程晨风优雅地接了起来,往口里一塞:“嗯,好吃!谢谢爷爷!”
程昌盛给气乐了,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再摆姿态,我就让你好看!”
程晨风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温柔说道:“好吧,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会言无不尽,尽而不言的!”
温柔扑哧一声,改正道:“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程昌盛瞪了程晨风一眼,怒斥道:“你看看,叫你学好一点中文,你学了些什么?我们的脸都给丢光了!”
程晨风受教般低下了头,眼睛却狠狠地瞪了温柔一眼。
温柔吐了吐舌,她这也有错吗?
程晨风背着他爷爷对温柔做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
温柔翻了翻白眼,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有事求问于他,温柔还是很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温柔,请问我怎么称呼你?请问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我记得我好像跳下山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