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儿觉得周身寒凉,仿佛有冷气从地底冒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动弹不得。「^^首~发」
“睿廷!”女人忽然间喊出声,“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都弃之不顾了吗?就因为那个女人?”
相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应该有点感情吧?结果现在,男人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
“那是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向着自己的老婆,而要向着一个恶毒的女人?”
至于从前的那些情谊,以及对方救他的恩情,早就被这个女人自己给消磨光了。
男人走回房间,看向自己所爱的女人,声音温柔下来,“小白,你想怎么处置蓝雪儿?”
苏白芷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而后看向自己怀里的孩子。
薄思白闭着眼睛,又小又肉的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自己母亲的衣领子,微微张着嘴。
“把孩子抱到床上去吧。”怕把对方惊醒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也没有去接孩子。
小孩子敏感的不行,也有些邪性。
想让他醒的时候怎么弄都弄不醒,不想让醒的时候一碰就醒。
女人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了婴儿床上。
他们在楼下也放了婴儿床,这会儿倒是方便了。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走远了一些,苏白芷问。
窗户实在是太隔音了,站在里面就听不见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了。
薄睿廷声音很低沉,“你猜?”
“我不猜,你刚刚不是问我想要怎么处置蓝雪儿吗?”苏白芷蹙了蹙眉,正色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想把她交给警方。”
到时候,自然有律法去制裁那个恶毒的女人。
薄睿廷自是不会反驳女人的意见,“好,我听你的,马上就让人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就凭借她做的这些恶事,估计没有十年二十年,是出不来了。
“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说也有感情了,你真舍得?”苏白芷故意问道。
薄睿廷捏了捏女人的光洁的脸颊,并没有用力,“你说呢?”
苏白芷笑起来,“我觉得你是有舍不得的,要不然为什么连怎么处置都想不到?堂堂ST组织的领头人,难道会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更让人难受?”
“你这是在诡辩。”薄睿廷颇为无奈,“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讨你的欢心,所以才问你该怎么办。”
正如女人所说,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蓝雪儿的痛苦最大化?
只是,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为免有些不尊重女人。
女人才是受害者,所以她有处置蓝雪儿的权利。
最重要的,薄睿廷想用这种方式向苏白芷说明,自己对蓝雪儿早就没有任何怜惜。
以前的解释只是解释而已,没有实际行动,万一以后有点什么风浪,单薄的言语就会被吹散了。
只有用行动向对方表明,自己真的和那个女人再无关系,两个人之间的信任才能稳固一些。
这点道理,苏白芷又何尝不明白。
“好了,开玩笑的,我想见见蓝雪儿,你把她关在哪里了?”女人眸光微动,“还没有见过蓝雪儿落魄的样子,所以想看看。”
之前对方落魄的时候,她去了澳洲,没见到。想想还真是遗憾。
“我带你过去。”男人声音温和而又宠溺,“你想一个人见,还是我陪你?”
苏白芷想了想,最后道:“我一个人吧。”
虽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让男人听见的,但自己一个人,会方便很多,也更加容易让对方说出实话来。
蓝雪儿被关进了地下室,也是直到此刻,苏白芷才知道别墅下面居然有地下室。
“这是什么时候修建的?”看着地下室的门,女人很是诧异,“里面会不会很脏?”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发现一丝痕迹,证明这间地下室平常根本就没有人。
男人幽幽一笑,“又不是我被关进去了,脏或者不脏,与我何干?”
苏白芷明了男人的心思,又好笑又无奈,“可是现在我要进去,和我有关系。”
如果里面真的好几年没有打扫了,那还是不要进去了。
“不脏,前两天有人打扫过一遍。”男人深情的看着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握了握女人的手,“但打扫的很草率,你注意点就可以了。”
女人点头,又开玩笑道:“如果打扫的十分干净,我反而要怀疑你对蓝雪儿旧情不忘了。”
否则,为什么关押的地方要打扫那么干净?
男人郑重的道:“我必须要纠正你,我对蓝雪儿,最多只有熟人之谊,没有旧情,我从来没有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过。”
苏白芷想说自己也是,可是想到温涵,便没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虽然和温涵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