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安自然是不可能走的,“苏小姐也太冷淡了,我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可能没什么好印象,可也还不至于对一个重病的人动手。”
苏白芷略有些不耐烦,“你还想动手?”
“不想,只是怕你误会。”陆辞安说着,视线又落到了资料上,“薄氏很大,资料也很多,苏小姐一个人看起来很吃力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对方是把她当成傻瓜吗?自己公司的资料,会随随便便拿给别人看?
“不需要。”苏白芷声音更加冰冷,“陆总没事就快点走吧,这里实在是不欢迎你。”
陆辞安做出伤心的模样,“苏小姐,你这样说,我太难受了,我明明是想过来帮你的。”
闻言,苏白芷更加警惕了,“你想干什么?”
她才不相信陆辞安会真的想要帮忙,对方一定又有什么阴谋。
“想跟你合作,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就揽不下来薄氏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陆辞安坐到了女人对面,“如果我和你合作,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苏白芷不假思索的拒绝,“我不可能和你合作。”
不用想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毫无条件的帮忙,肯定要趁机做点什么。
果然,陆辞安笑着说,“苏小姐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先听我说完计划再做论断,可以吗?”
女人还是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我不需要听,我不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和对方合作,实在是太危险了,简直是把自己放在虎口之下。
“好吧,看来你是坚持不与我合作,以后薄氏走投无路,即将被人收购的时候,不要来求我。”陆辞安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苏白芷知道对方话里有话。可这种时候,无暇去思考对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想要威胁。
不论是哪种情况,对方都没有什么好主意。
这样想着,她逐渐把这件事给放下了。
离开了医院的陆辞安可没有放下这件事,这次薄睿廷重病,他是必定要从中得利的,否则,怎么对得起前期安排?
等到薄睿廷病好了,知道他做了手脚,一定不会放过他。
所以,如果要保证自己无虞且得利,就要趁这段时间彻底击倒薄睿廷。
……
苏国洪的公司最近遭遇了危机,本来谈好的合同,却被另一家公司给截胡了。
为此,又想让自己的女儿去找李望城。
苏紫萱不愿意,“望城才给你投资了一笔钱,你怎么又没钱了?公司是用来赚钱的,不是亏钱的,我真的无法想象,以前你到底是怎么赚到钱的。”
以前苏家居然还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真的神奇。
“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谁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行,我觉得……”苏国洪皱着眉头,沉声道,“我觉得有人在暗中对付我。”
苏紫萱深吸了一口气,“好了,不要再找借口了,你不行就是不行。”
现在薄睿廷重病,苏白芷没有这个能力,还能有谁故意和他们作对?
因此,苏紫萱觉得对方在狡辩。
可苏国洪说的却是实话,“我真的觉得有人在暗中作梗,之前还不太明显,现在时间长了,虽然依旧不是很明显,可我还是看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说你自己很厉害吗?可以看出来有人从中作梗?”苏紫萱气的不行,“做生意有敌对方作梗不是很正常?”
这个人真的做生意好几十年吗?苏紫萱简直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见女儿不相信自己,苏国洪眉头紧皱,“你等着,我肯定能找出证据,但是当务之急,是你要找李望城救急。”
说来说去,就是要她去找李望城要钱。
苏紫萱摇头,脸色很不好看,“现在不行,最近李望城正在和他老婆打离婚官司,如果我现在出去要钱,不利于李望城分家产。”
然后李望城得不到多的那一份,相应的,苏紫萱以后得到的东西也会少,甚至有可能被李望城抛弃。
如今苏紫萱在京都的名声已经很恶臭了,如果失去了李望城,即使能找到下一任金主,也绝对找不到这么有钱的了。
“我不想沦落到拿着一丁点钱伺候一个糟老头子,还在整天工作,那样的日子简直是地狱。”苏紫萱眸光阴沉,“我不应该在地狱。”
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的思想已经开始偏激了,苏国洪斟酌着道:“可是萱儿,很多人都是这样生活的,我和你妈之前也是这样。”
苏家刚刚落败的时候,他们没办法,只能做一个普通人,朝九晚五。
“那是你们,我永远也不可能那样。”苏紫萱下巴微抬,倨傲的道,“我长的这么漂亮,又聪明,出身又好,天生就该是人上人。”
这个观念,其实是苏国洪从小就灌输给她的,到现在,已经在脑中根深蒂固了。
苏国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