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要她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那么做。就算被费奶奶直接赶出费家,或者其他更严厉的对待,她也还是不后悔。
只是现在想起来,突然又很想林沐兮了。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过得怎么样了,身体恢复了吗?
“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错?还为那个贱人说情,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邵雪莲冷笑一声,看向顾安浅的眼神更加凌厉愤怒,“顾安浅,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不离开爵斯,可别怪我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来!”
放下这话,邵雪莲再不看顾安浅一眼,拉上万莉娅就往门口走去:“莉娅,我们走!”
有这个女人在这里,她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
费奶奶对她的愤怒是与日俱增,而她的话又不像是在开玩笑,顾安浅听在耳里,不禁有些担心。
费奶奶会怎么对付她?如果只是想办法让费爵斯对她死心,她倒也不怕。但如果费奶奶做的是其他事情……她现在每天都要正常上班,而且还有跟乔蔓璐的赌约,必须得让她全力以赴。她只怕这样一来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应付费奶奶。
不过现在想这些似乎是太早了一点,总不能费奶奶还没出招,她就先吓得没了魂儿吧?还是先把晚饭吃了再说吧!
顾安浅吐出一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清晨,第一抹阳光洒照在窗户上,顾安浅如同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费爵斯起身后,先是皱着眉头到厨房里走了一圈,见她是在做早餐,这是舒展了眉头。
“我还以为你又煮那个难喝死了的醒酒茶呢!”看到是在做早餐,他总算是放心了。
“你都这么不领情,我为什么还要再煮?”顾安浅丢了个白眼给他。煮醒酒茶是为了帮他醒酒,治头疼,但是他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真是看一次就够了,难道她还每次都要这么做,招他嫌弃啊?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有这点力气,她还不如早点做好早餐,早点去公司,可以多看几张设计图。
“不是不领情,是那东西实在太难喝了。”费爵斯为难地蹙了眉。她的一片好意,他怎么会不愿意领?只是那么难喝的东西,喝一次就怕了。
“行了,不用解释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他向来都是这么不识好歹的,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解释不过是狡辩而已。
“我是什么人啊?”费爵斯一听这话就急了,追着顾安浅,要她把话说清楚。
“哎呀,你别再烦着我了,我还忙着做事呢!”顾安浅没好气地驱赶着他,谁有那个闲功夫跟他把话说清楚啊?难道就许他嫌弃她,而她说两句不满的话都不行吗?
“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你就别想出门。”扔下这话,费爵斯却是大步出了厨房,到客厅去等她自动上前说出答案。
这个混蛋真是一直都这么嚣张!顾安浅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心里虽然生气,还是知道该做什么。
“快来吃吧,你在我心里是个很好的人,行了吧?”顾安浅把早餐端出去,可费爵斯却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一动不动地在窗台处看着她。
知道他心里还在介意刚才的事情,不得已只好跟他说着好话。
“这样就想行?你以为你撒谎的技术很高明吗?”费爵斯冷言以对。就她那副冷淡的态度,夸他句好都了不起,真以为他这么好敷衍吗?
看来是这段日子一来,他太过于纵容她了,给她一种他很好说话的感觉。
“那你还想怎么样?”顾安浅听后,也来了火气,“说你坏你不高兴,说你好你又不相信,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说你啊?不好也不坏是吗?”
顾安浅大步走上前去质问他,脸上挂着怒气。
费爵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一把拽入怀中,堵住她那张倔强可恶的嘴。对他说句好话就这么难吗?就是要说些让他恼气的话。
费爵斯的吻霸道而蛮横,顾安浅感到了一丝明显的疼,痛楚地蹙了眉。徒劳地挣扎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屈服在了费爵斯的霸道之下。
好一会儿,费爵斯才松开她,然后用他的深眸锁住她:“我就要你对我好点,听见了没?”
接收到来自她眼里的恼意和排斥,费爵斯却是勾唇一笑,放开了她。
她才不要听见,如果可以,她真是宁愿自己的耳朵聋了才好。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一天不惹人讨厌,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折不扣的变态!
“喂,昨天奶奶来过了!”顾安浅虽然生气,但是重要的事情,她却不会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