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把便扯掉了她衣服的扣子,加大了手下放肆的动作。
“住手啊!”顾安浅带着愠怒道,“费爵斯,这里可是医院,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注意什么啊?这里又没其他人,你怕个什么啊?”费爵斯轻嗤一声,带着嘲笑说道。
“你这人脸皮厚,当然是什么都怕了!可是我怕,我要脸,你不要碰我!”顾安浅冷冷地说完,拂开了他的手。
“要不要这么害臊啊?又没人知道,何况我们已经好几天没那个了。”费爵斯很不甘心地凑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自从她住院后,他们就再没亲近过,现在她的身体并没完全好转,他又不放心让她出院。何况,就在这里和她亲热下又怎么了?
“我可是你老公,就算真的被人看到,也没人会说什么。再说了,你的病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费爵斯试图让她放下警惕,接纳他。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行!”他的手刚伸过来,顾安浅想也没想便打了过去。
医生说过她现在怀孕四周,胎儿还不稳定,所以建议他们一个月内不要同房。他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放肆,可她却必须顾着肚里的孩子。
就算她以后不能和费爵斯走到一起,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孩子,作为母亲,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负责。
“你又怎么了?”觉察到她的抗拒,费爵斯没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心中却是莫名地恼火。
最近她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冷漠,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关系恶劣的时候。可他事事都迁就着她,就连今天,明知道她是故意引开他去见Mathew,可他还不是把心里的火气给压了回去,当做没那回事?
“费爵斯你走吧,我今天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想。”顾安浅放软语调说道。
她知道费爵斯吃软不吃硬,能劝他离开,就最好不要和他吵,否则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强来。
“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不叫医生过来?”费爵斯听了她的回复后立刻坐起身来,打开了灯,紧张地看着她。
“没事,可能是今天一口气吃太多东西吧,胃不太舒服。”看到他面上的神色,顾安浅摇摇头,挤出了一丝笑容来,还是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色多白啊?好好躺着,我这就去叫医生来。”话才说完,费爵斯已然跳下了床。
“真的没事啦!”顾安浅赶忙拉住他的手,“我现在只是觉得很累,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要是让费爵斯把医生叫来,再一通询问,不就知道她想隐瞒的事情了吗?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说,所以现在最好是尽量避免看医生。
“那我留下来陪你。”见状,费爵斯也不再勉强她,但却不肯离开。
“我都说了我想要休息了,你怎么还……”真是想折腾死她吗?
“我又没说我要做什么,你怕个什么?”费爵斯重新拉开被子,躺回到她身边,将她的脑袋枕在臂间,“睡吧,我就这样陪着你,什么都不做。”
是不是真的啊?就他之前那样,他也可以做到就这样躺一夜,什么都不做?顾安浅不语,只是朝他投去质疑的目光。
“你这女人,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费爵斯收到她眼里的质疑,带怒道,“我可是你老公,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生气吗?”
“好吧,那相信你一次!”顾安浅见他要动怒,只好不再说什么,不过心里对他是始终存在着怀疑的。但是既然他有言在先,要是他做不到,那可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梦里却是很安稳,从香甜的梦中醒来,屋内已是天光四亮。而费爵斯还是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搂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胸膛,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了!
从这个位置抬眸看他的脸,一张完美到让人无可挑剔的脸庞,简直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然而就在她目不斜视的时候,被她所注视着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撞,顾安浅脸颊飞起一抹红云。
“行了啊?昨晚睡得好么?”费爵斯笑着发问。
“还好吧!”顾安浅坐起身来,慌忙避开他的目光,她就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抓包似的。
“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说不碰你,就不碰你。”费爵斯跟着坐起身来,目光却依旧锁住她,想起她昨晚的质疑,不禁有些生气。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非要做那种事情,难道我就不能单纯地想要陪陪你吗?”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对他保持着那么高的警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