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充足的理由,她怎么说得这么顺口?
顾安浅捂住了嘴,不再往下说,她已然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了。她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这么多的理由来相信费爵斯?
难道是在她的心里就是相信着他,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吗?
“不错不错!”费爵斯听后,一边鼓掌,一边哈哈大笑,“你说得真是太好了!你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说了出来,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费爵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站起身来,走了一圈后,竟是张开手臂朝着她走来:“老婆,让我抱抱你,我现在只想要好好抱一抱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安浅已然落入他的怀抱之中。他抱得很用力,从后面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放——手!”顾安浅困难地喊出这两个字来,费爵斯这才意识到,松开了她。
“你是不是想勒死我啊?哪有人像你这么开心的?开心起来就想杀人啊?”顾安浅喘过气来,没好气地把他数落了一番。
费爵斯倒是表现得很大度,不管她说什么,都是笑脸相对。
看来他这会儿心情真的很好,那也就是她可以开口说的时候了吧?
“费爵斯,你要真的想要我开心,那就让我回家吧!我真的闻不惯这医院里的味道,再让我在这里待下去,我非得崩溃不可!”顾安浅噘着嘴,不悦地说道。
“你真的只是回家就开心了?”费爵斯把她的神色收入眼底,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问。
“当然不只是回家就开心了,如果你再放我去上班,那我就是真的很开心了!”顾安浅朝他投去讨好的笑。
“我就知道你想说的是这一句。”费爵斯轻哼一声,“说什么想家了,根本就是假话,你真正想的还是去那破公司上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很喜欢设计。”顾安浅继续向他撒娇,她看得出,费爵斯有些动容了。
“真不知道你这工作有什么可喜欢的。”费爵斯皱了下眉。
“难道就只有你的工作才值得喜欢吗?”顾安浅顿时不悦,丢了一记白眼给他。
为什么到了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还是这样的话?相比之下,Mathew却是那么地了解她,她的心思,她的志向他全都明白。
如果费爵斯也能有Mathew那么了解她,她不是就可以确定了未来的方向了吗?
“你看看你,只要一不顺从你的意思,你马上就青了脸。你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不讲理了?”费爵斯一回头便对上她难看的脸色,不禁叹了一声。
“难道只有你可以霸道吗?”顾安浅继续没好气。
费爵斯见状,不得不选择了妥协:“算了算了,你爱去就去吧,懒得再管你了,免得你当我是仇人看待。”
“太好了,谢谢你,费爵斯。”终于把他给说动了,顾安浅顿时喜逐颜开。
第二天,费爵斯亲自送她到公司门口,不舍地嘱咐了一句:“我还是那句,不能加班,一日三餐必须吃。”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明明已经说过了的话,却还是要拿出来再说一次,什么时候他都变得跟个长辈似的啰嗦了?
“你敢说我啰嗦?”费爵斯顿时黑了脸,指着她警告道,“你最好给我放在心上,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做到,别怪我把你抓回家。”
“你不只啰嗦,还爱恐吓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顾安浅翻了个眸子后,推门下了车,欢喜地朝着公司大门跑去。
已经十多天没踏进这里了,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里一般亲切又高兴。
她是这样认为的,可她的同事却不是这么认为,每个人看到她都要躲避着走,就像是见到瘟神似的。就算是平时和她关系最好的刘芸,也假装没有听到她的招呼,躲进了卫生间。
这些人都怎么了?顾安浅怔了怔,很快拂去心里的不快,她回来这里的目的是上班,那就好好工作,其他的都先不要管了。
已经十多天没有来公司了,公司自然是要做出调度,让人代替她把工作做完,所以她的工作有了变动,必须去问过林殊才行。
林殊现在代理总裁的位置,所以顾安浅直接去Mathew的办公室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