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葙看向傅斯晏,“阿晏,你跟他们说说,他们总共要付多少钱。”
吴家父母想在吴丝的身上压榨钱财,而且他们没有文化,对于违约这些东西并不清楚。
林青葙的一通“无中生有”的威胁下来,的确可以让他们灰溜溜离开,消停一阵子。
傅斯晏看了林青葙一眼道,“最少需要二十万,具体数额等我联系律师算好后再谈。”
“二十万!”
吴母惊呼。
二十万对于他们家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吴母差点眼一翻,晕过去。
吴父急忙扶住她,“老婆子,你身体不好,千万不能激动。”
二十万啊!
他们才收了村长十万的彩礼,还有养他们龙凤胎的承诺,他们去哪找来二十万给吴丝赎身。
“没有二十万,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们请你们吃饭?”
林青葙下逐客令。
吴家父母朝别墅里面看了看,他们没有见到吴丝,就这样走了始终有些不甘心。
林青葙吩咐保安,“他们一大早擅闯私人住宅,你们把他们带去警局,交给警察处理。”
“是。”
保安听的明明白白,林青葙是傅斯晏的母亲。
他们不敢怠慢上前,要带吴家父母离开。
吴家父母一听要去警局,他们立刻吓的腿软脚软,哪敢久留,“不……不用麻烦你们了,我……我们马上就走。”
吴家父母被林青葙吓到,他们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离开。
那慌乱的背影,跟被吓破胆似的。
护工笑着道,“夫人,你真厉害,知道他们最怕什么。”
“因为我是过来人嘛。”
林青葙记起以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她眼中满是歉疚的看向傅斯晏,“阿晏,他们走了,我也该回去了。”
“夫人……”
夫人来这里就是想见见少爷一家人的,就这样走了的话,她又会失眠了。
护工想要劝阻。
林青葙打断护工,“走吧,这个时间,还能赶上早市上的早茶。”
“是,夫人。”
林青葙心意已决,护工推着她要离开。
“刚刚的事,谢谢你。”
傅斯晏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青葙愣了下,心头酸涩难耐中又混着淡淡的欢喜。
欢喜的是刚刚阿晏谢她了!
听的出来,他是真心的!
酸涩的是,他是为了吴丝谢她的。
吴丝只是傅家的一个佣人,他为了佣人主动跟她道谢……
谁说他的儿子铁石心肠,看吧,只要是真心为他好的人,他都会护着的。
林青葙眼睛好似被火灼了一下,她怕傅斯晏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没有回身,“阿晏客气了,以前吴丝也对我有诸多照顾,我给她解决这点麻烦是应该的。我走了。”
傅斯晏没有挽留,回身朝着客厅里走去。
林青葙上了车后,久久的望着别墅。
护工劝说道,“夫人,我看少夫人是个温柔的可人儿,不难相处,你可以经常来别墅探望他们的。”
“秧秧,她是很好。是我辜负她的一片孝心,让他们安安静静的生活,我就不来给他们增添麻烦了。”林青葙闪过抹伤感,“开车吧,我请你吃早茶。”
他们现在很幸福,她就不要强行挤进他们的生活中了。
互不打扰,是她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客厅。
乔秧抱着粉团子下楼,leo听到脚步声急忙跑过来,“妈咪,吴丝阿姨昨晚回来了么?我敲她的门,她一直不应。”
吴丝阿姨每天都醒的很早的,leo焦急道,“是吴丝阿姨的身体不舒服么?妈咪,吴丝阿姨房间的备用钥匙在哪?”
“leo别担心,吴丝阿姨昨晚有事没有回来。”
乔秧早上查看手机的时候,见吴丝昨晚给她发了微信,说是朋友受伤了,身边没有人照顾,她需要在医院陪同一夜。
这个朋友是林舟,至于林舟有没有受伤,就有待考证了。
“哦。”
leo拍了拍小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leo知道谁对他好,吴丝十分疼爱他,总是给他做好吃的,用她的真心换得了leo的真心对待。
乔秧被leo的模样可爱到,问,“leo为什么那么着急找吴丝阿姨?”
“吴丝阿姨的父母找上门,他们凶巴巴的,好吓人。”
“她的父母来这里做什么?”
乔秧对吴家父母没有好印象。
从小就给吴丝灌输,要关爱弟弟妹妹,有钱要拿给家里用,努力把吴丝培养成奉献型的女儿。
好在吴丝不是一根筋,知道父母的教育方式太过自私,她凡事有自己的考量。
leo摇头,“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leo握爪,再一次坚定好好学中文的想法,“爹地在外面,跟他们交涉。”
“有你爹地在,他们不会呆太久。”有傅斯晏在,可以解决一切麻烦。
乔秧把粉团子放在羊绒地毯上道,“leo你照看下团子,我去给她冲泡奶粉。”
“好的,妈咪。”leo很聪明,几天下来,他照顾粉团子已经很拿手,他来到粉团子面前,打量下她,“宝宝今天穿的很漂亮。”
跟个洋娃娃似的。
leo记起乔秧给粉团子打扮的原因,他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从今天开始,哥哥不能一醒来就见到你。但是哥哥保证,会尽量抽时间去章瑜阿姨家看宝宝的。”
粉团子似能听懂他话似的,咿咿呀呀的回应着。
……
此时,康雅医院顶楼,一间vip病房。
病床上,处在昏迷中的妙龄花季少女,头不停地动着,她面色痛苦。
监测仪屏幕上的心跳、血压、脉搏,不断升高。
生命监测仪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医护人员急匆匆的跑进病房。
医生掀开少女的眼皮,查看她的瞳孔。
她的瞳孔正常,没有放大的迹象,看她的反应……
医生欣喜的吩咐护士,“通知病人家属,病人有醒来的迹象!”
五六分钟后,少女的生命体征数据开始恢复正常,她缓缓地张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过去的五年,穿着白大褂的人,是她最惧怕的存在,她瞳孔猛然一缩,她想发出尖叫,猛然记起自己已经死去的事情。
尖叫卡在喉咙,她一阵心惊。
难道地狱也有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