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长进的畜生,我料你也不敢在祖宗面前说谎。今日让你跪在这,倒真是脏了祖宗的眼。”贾政冷笑一声,吩咐小厮把那篇文章拿来。
贾政看了一眼并未有翻动的痕迹,深吸一口气,是他高看了这个作孽的畜生,“你要好生用心学习,再不安分守常,你可仔细着!”
宝玉连连点头,“是。”
贾政说完便退后一步,“今夜背熟,我明早再来检查!”
宝玉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您倒是叫人松开我啊。”
“我看倒是不必了,你且这般吧,叫你身边的丫鬟拿着便是。”贾政甩了甩衣袖,他早就看见一个丫头鬼鬼祟祟在门口,“你叫什么名字?”
袭人一慌,心道不好。怎被发现了?回去必然少不了一顿排头吃,双手绞着帕子上去行礼道,“给老爷请安。”M.Ι.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袭人。”
“谁取的名字?怎这般不正经?”
袭人一听险些摔倒,看了一眼宝玉,被贾政发现,贾政怒喝道,“看他做甚?”
“回老爷的话是太太取的。”袭人垂目答道。
“太太如何知道这名字,我看倒是这个孽畜取的吧。”贾政冷笑,太太能识几个字?这丫头留不得。
“记得古人一句诗上说‘花气袭人知昼暖’,我…我便…她又姓花,便随便起了这个名字,回去我便改。”宝玉紧张的磕磕绊绊,终还是承认名字是他起的。
袭人一听脸色一白,这…宝二爷怎就承认了呢?她是活不成了。
“改倒是不必了,你本就不务正业,只在这些浓词艳赋上下功夫,你这不要脸面的畜生,还不快背文。”贾政气的看了一眼宝玉,挥了挥手,便要把袭人带走。
宝玉一见袭人被带走,顿时慌了神,慌忙看了一眼文章,他本就聪慧,虽不能一目十行,看一遍磕磕绊绊背下来还是可以的,宝玉便梗着头,面朝贾政,大声的背诵起来,“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
贾政愣了一瞬间,心中怒火更盛,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生,平日里他吩咐的文章不是推迟,便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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