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云游此处,听闻府上人口不利,特意前来就诊的。”
贾政心思一动,想要试探一二,便继续说道,“如今倒是有一人不好,不知你这符水卖几分?”
那癞头和尚笑到,“你家便有那救命的东西,那里需要贫僧的符水。”
“哦,乃何物啊?”贾政居高临下看着那癞头和尚,心道只要这和尚说出什么个不好来,他便让人大棒子打出去,看他这样子估计也做过不少坑蒙拐骗之事,哼!
“不知长官家这位公子落草时可是携玉而生?”那和尚也不恼,倒是说出这句话来。
贾政冷笑一声,这话倒是没有意思,这事稍作打听便是,倒也成了这和尚的借口,“不知何解?”M.Ι.
“长官不知那物有什么妙用,皆因他不过是为这世间美色所迷惑,故有些晦涩,你且叫人取来,我给那玉诵上一段经文便可。”
贾母一听,忙叫人去取宝玉那玉来,可是找了半晌,不见玉,贾母亲自去拿,可是那平日里放玉的璎珞圈中哪里还有那往日通灵宝玉的踪影!
“冤孽啊我道这玉是他的命根子,平日里莫要离身,怎么就这两日却不见了踪影,宝玉如今又痴傻不堪,这该如何是好。”贾母痛哭流涕,这才明白宝玉为何这般模样,原是丢了玉,赶忙哭着去找那癞头和尚说了此事。
癞头和尚一听,脸色大变,“怎会如此?”
贾政却开口讥讽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何不来找找?”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贾母一副恨铁不成的模样看着贾政,这个老子我看还不如一只猫呀狗的,最少乱时不添乱,你看宝玉他老子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万一得罪高僧,宝玉该如何活啊!
那癞头和尚听罢,推开众人,直径走到宝玉面前,仔细打量着,嘴里嘟囔着,“不该,不该啊,你本是下凡历劫,现在也该是被那声色货利所迷,可是我观你,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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