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扬州城外一处教室内传出阵阵背诵声。
“嗯，今日你们背诵的很好，俨然是一名合格的启蒙班学童了，为此学堂内打算组织一场考核，考核成功的学童皆可获得一只小猪和小牛。”
随着台上一个年纪不大的教习先生说出这令人激动的事件，台下的孩子们欢呼起来，“先生，真的吗？”
“当然了，先生何时骗过你们呢？”教习先生的声音虽偏向轻柔，但是却给你人一种信任感。
“多谢先生！”学童们起身道谢。
“先生，我能不能不要小猪苗和小牛呢。”一道幼小的声音从角落中传出来。
大家顺着声音看来过去，纷纷开口道，“大牛你怎么了，上次我便听说你家的牛被人偷了，要是你通过考核，不就又有了吗？”
“是啊是啊，大牛，你是咱们中间最厉害的了，为什么会不想要呢？“
“我……我……我就是不想要！”大牛红着眼睛，有些胆怯，但是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那你和先生说，你要是成绩合格了，你想要什么？”先生弯下腰，与他平视。
大牛看着先生的眼中并没有不耐烦和为难，只有如暖阳一般的注视，一双小手在桌子下面不停的揉搓着。
“大牛你快说啊，先生人可好了，只要合理，先生会答应的！”学童们有些着急催促着大牛。
大牛双颊通红，在同伴的鼓舞下，大胆的小声说道，“我娘病了，病的很严重，这猪和牛没有办法养了，我想……我想去城内给我娘请一个厉害的大夫看一看，猪和牛可不可以折成钱……”
大牛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着头，带着哭腔道，“我才上了几次课，我听他们说学堂内有勤工俭学，可以获取工钱，我…要是钱不够，我可一直给学堂做工来还债！”
“就这些？”先生轻柔的问道。
“嗯…嗯…要是不行，我…我再想办法。”大牛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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