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泛起鱼肚白,大运河上南来的北往的船,川流不息。
码头两边的街道,行人不断,卖吃食的小铺鳞次栉比,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一时间烟火鼎盛,呈现出一副盛世繁华的景象来。
沿河两岸数家茶亭都卖力的吆喝着,更有不少来码头接人的人,掏上几十文钱要上一壶清茶、几碟小吃,聚到一起,聊着天,看着运河中来来往往的船只,个个都是笑容满面。
而不远的大树下,坐着十几人,面色不虞,或靠着、或站着,或蹲着,三五成群的也聚在一起,聊着天,见马车上的标识便知正是来接人的荣国府下人。
“你说咱们这位姑奶奶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该是怎么样一个光景呢?”
“切。”唯一一个坐着的婆子发出嗤笑声,
“周瑞家的,您常在太太身边走,是我们不能比的,您就和我们说说这位姑奶奶呗。”一个年轻面嫩的婆子听见声,笑着上前奉承道。
“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也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周瑞家的斜着眼,满脸不屑,想起临来时王夫人的暗嘱,慢悠悠的顺了顺手中的帕子,一句也不愿多说的样子。
众人见状,笑着涌了过来,更有大胆的上前搀着周瑞家的胳膊,撩着周瑞家的给大伙说上一嘴。
“那你们可不能说是我说的,要是被我知道了,可饶不了你们这群贱蹄子去!”周瑞家的清了清嗓子,
“那当然了,老姐姐的好,自然记在心中!”
“谅你们也不敢!”
“唉,你说这好好的国公府嫡出姑娘,已出嫁这么多年未曾回过家,你们猜猜能是什么原因?”周瑞家的故作神秘的问道。
“啊?就是啊,我在这过府中当差也有七八年了,不说人影了,就是年节礼也未曾听过啊!”
“谁说不是呢?”
“照咱们这般猜想,那姑奶奶过的….啧啧啧,那这次回来可是…过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你这贱蹄子,再过不下去也是官家太太,是你能比的?”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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