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禵见看门人的表情,并不吭声,南家现在这般也是自找的,这里面有太多人的血和泪,是南家该还的…
可是南絮儿,他有话与她说…
“快,追!”
侍卫们自然不敢耽搁,于是连夜驾着马车追了出去。
好在南大太太与南絮儿乃女流之辈,一路上走的十分慢,殷禵追了小半天便追上了正在一处客栈休息的南家人。
南絮儿此时穿着一身孝衣,神色哀戚,跪在南家大老爷的棺椁前,默默点燃手中的金元宝。
殷禵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南絮儿身边,一脸严肃道,“南尚书,恕我不能祭奠。”
要不然对不起那些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话音刚落,在南絮儿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中缓缓歪坐一边,
一片火光的映照下,南絮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颤抖着开口道,“你…你回来了。”
“嗯。”
“谢谢你。”十四皇子道,谢谢你为我做出的努力,虽然犯了错,可是我依然谢谢你。
“对不起…”
南絮儿掩面痛哭起来
…….
宫内因为太妃乃戴罪之身并未公布,皇上下旨体恤民意,一切丧事礼仪用度减半,而贾母和王夫人两人病的病,老的老,也就都没有进宫参拜祭奠。
贾环这边拿着他的私房钱,一路往江西而去,路上只带了一个小厮,两人年纪都不大,从未出过远门,本以为路上定如游记上写的那般生动有趣。
且不知刚出了京都,坐上南行的货船,便遇上人贩子,人贩子见二人虽然有些贼眉鼠眼,但是穿着绫罗绸缎,花销用度皆是大方,言谈举止更不像是小门小户,于是趁着夜色四五个人贩子便把贾环二人绑了起来,搜罗了他所有的家当,害怕有人报复,便把他俩卖去了远远的码头上做苦力。
可怜的贾环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平日里虽然不能和宝玉以前一般,可是也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哪里能受的了,哭着喊着他是荣国府环三爷,他父亲乃江西粮道上的官,姐姐是宫内的娘娘,叫人放了他!
码头上的人见他拿不出钱来,并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鹦哥儿的哥哥押运镖局的东西时,听到荣国公府,仔细偷看这才确定后是贾环,便传信给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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