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玉儿!”贾敏听了玉儿的话笑的根本不能自抑,“那王夫人找的人无论是也不是,都会指认到咱们这里的!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黛玉听罢有些不好意思,怪不得母亲笑话自己,这个问题简直有些白痴,“那怎么把人引到二舅母那里呢?又怎么让那马道婆也出现在呢?”
“这个啊,更简单了,因为那头发和符纸就是我找人提前做好的呀!稍微一些本事在身的人,都会被引过去。”黛玉一愣?就是说宝玉疯疯癫癫是母亲做的?可是为什么?母亲不是一向看中宝玉的吗?
“只不过是使了一些手段罢了!不害人罢了!”贾敏其实在宝玉砸玉时就猜测宝玉平日里为人张狂,不像母亲信中所说那般的好。
当晚就派人去偷偷打听,以为会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结果不出半个时辰,打探的人就回来了。
说就是客套了几句,三言两语就套出宝玉有‘痴狂病’来,才开始打探的人不信,以为有诈,找了许多人打听,发现这些人根本没有设防,更没有什么顾忌,便都说了出来…
贾敏记得自己听到宝玉有病时的情景,简直要恨死贾母了,这京都和扬州好男儿都死绝了不成?她会看上一个有病之人?这不是害她的玉儿吗?即使她想帮扶娘家,办法多的事,也不是牺牲玉儿为代价啊!
贾敏想着自己里里外帮衬着娘家,可是这家里的处处算计她,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一边找人拿了宝玉的头发,一边让人无意间刺激宝玉,说什么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经济仕途乃相互的话这才刺激了宝玉砸东西。
那王道婆追着东西去跑,不过是她听见府中人报信,让小厮拿着宝玉的头发跑而已。
这才有了黛玉见自己家中的人进赵姨娘的屋内一起搜东西,乘机拿出偷偷携带来的头发,假装是从赵姨娘屋内搜出来的。
“母亲才开始就想让二舅母交出管家权吗?”
“是啊!你个鬼机灵!”
黛玉这才知道,前面一切只不过是铺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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