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收下吧!”景明抬头看去,只见四皇子殷禛穿着普通常服,马车上从容不迫的下来,负手而立,虽才二十岁的年纪却表情严肃,就连声音都有些清凉,“你八哥说的对,穷家富路,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不准备齐全怎么行。”
“那…景明在此多谢八哥了。”景明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看来我的面子没有四哥的大啊,你要是不来景明这小子还不一定收下呢。”八皇子反唇相讥的朝四皇子笑着说道。
“八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来给景明送议程的吗?”四皇子微微一笑,挑了挑眉,仿佛在说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爷面就是大。
八皇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咬牙切齿道,“那是,只要景明收下就好,不管是谁的面子。”
“景明你这次去淮阳书院求学,路途艰辛,这是举荐信。”四皇子从怀中拿出一封举荐信来,“虽父皇给你派去,可是到底会有些多人不服,如果能拜入白鹭先生名下自然会好上许多。”
“白鹭先生?”景明大惊,这可是大殷朝最顶尖的帝师,曾培育过三代帝皇、五位内阁大学士,号“舒望子”,可是五年前辞去帝师一职,便云游四海,四皇子怎会有信物?
“这也是我无意间打听到的白鹭先生答应淮阳书院院长,在淮阳书院任教三年,我年幼时曾帮过白鹭先生,他给一块玉佩答谢于我,可是我也用不着来,这正好送你!”
八皇子见四皇子依然还是那副冰块脸的模样,面上虽然不屑,但心中忍不住惊呼,这…帝师当师父,他殷禛说送出去就送出来?这可是天下文人之风向啊!竟这般收买人心,好你个殷禛,就你有人,他没有?
八皇子心中暗恨,一咬牙,面带微笑的上前说道,“景明还不快收下,这可是大礼啊。”转头笑着说,“这不就巧了嘛?我这也有一块玉佩给景明用。”
景明见八皇子从怀中掏出一块黄龙玉佩来,“你忘记了我侧妃甄氏就是出自江南,你拿着,要是去来扬州遇到什么事情,随时可以去,甄家定当全力以赴。”
景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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