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王管家说完,张慕然就已经气的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是说了,要将她看好,让她一个人走出去,就是你做管家做出来的事情么!”
王管家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张慕然很少发这样的脾气。「^求^书^帮^首~发」
也不能怪他,因为昨天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苏落尘和张慕然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之所以不采取行动,就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但是现在苏落尘却一个人出去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她的安全。
“对了张总,今天老爷和夫人好像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王管家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张慕然已经那这车钥匙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车子向张家的别墅开去,张慕然在车上一直拨打着苏落尘的电话,但是那边一直是忙音,似乎是把他拉黑了。
十几分钟以后,他将车停在张家别墅的门口,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张威和陆凤在客厅内喝着红酒,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张慕然会现在来,显得有些惊讶。
“慕然,你怎么会……”
陆凤笑着站起来,堆着满脸的假笑,看着张慕然,想要说一些话来讨好,却直接被打断。
“你给我闭嘴!”
空荡荡的客厅内,回荡着张慕然凌厉的声音,让这个夏末的夜晚,显得更加的充满凉意。
陆凤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凉,也不敢再继续说什么,只好坐下来,心里却一直在骂着。
“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
张威看不下去了,虽然陆凤不是张慕然的亲生母亲,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不尊重她,不就是在和他过不去。
这也是张慕然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公然给陆凤脸色,要是在平时,他可以忍,但是现在关系到的是苏落尘,不管是谁对苏落尘有任何不利的行为,都是在和他过不去。
他冷笑一声,漆黑的眸子里闪出一道寒冷的光。
“尊重?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出口吧?”
“慕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事情了?”
陆凤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却偷偷的乐着。所有的事情,都顺应她的想法,不光是苏落尘没有办法嫁进张家,张慕然和张威的关系也闹得更加的僵了。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我过来也只是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娶的女人只有一个,她只能是苏落尘。”
张慕然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再多说一句话,也都是废话了。
“你给我回来!”
张威倒是没有想到,张慕然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气的直咳嗽,站起身来想追出去可是已经晚了。
“老爷,你先别生气了,慕然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你别气坏了身子。”
陆凤过去扶着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心中别提有多快活了。
“他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他眼里还有我吗!”
张威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察觉,一心想着张慕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为张家考虑。
“老爷,您先别生气,只要把那苏落尘解决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忘记她了,现在他们正在热恋之中,慕然当然会一时间接受不了。”
张威听了她的话,也只好先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苏落尘,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的把握!”
郊外的别墅里,莫薇薇正躺在游索的臂弯里撒娇,嗲嗲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高兴,和前几天的状况完全不同。
“游总,这次咱们一定会成功,我已经接到陆凤的消息了,张威因为苏落尘的事情非常的生气,只要张家的老爷子生气了,苏落尘也就没有机会了。”
游索并不以为然,冷哼一声,粗暴的推开她,“你真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成功,我还需要你在这里?”
他说完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说道,“张慕然竟然能够识破我的计划,说明他还是心存戒备。又或者是我们这边有奸细,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了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莫薇薇,眼神中流露出骇人的目光。
莫薇薇只觉得背后发凉,脸色苍白,并不是她真的是奸细,而是游索这个人太狠毒,要是她解释不了,那就完蛋了。
“游总,您不会是还在怀疑我吧?我对张慕然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他爱着我的仇人,我怎么会还想着要帮助他!”
她有些惶恐的解释着,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要受到游索那残酷的惩罚。
“最好是这样,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给我做事,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其他的念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丢下了一句话,游索转身就离开了。
莫薇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中的恨像是要将她吞噬,这些天她已经做
出了太多的改变。
放下自己的架子,接受成为一个别人的走狗,可是即使这样,游索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甚至是嫌弃。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苏落尘所赐,她的帮凶就是张慕然。
她怎么还会傻到去帮助张慕然,她要用自己的手段,将两个人都拖下水。
王家的别墅里,第二天一早上,李晓雅就睁开了眼睛,她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安。
一是因为无法接近王叶,二是昨天晚上被吓到了,真的有些害怕,睡得不安稳。
早上起床的时候,仆人已经做好了早餐,李晓雅坐在餐桌旁边,王叶没过一会儿也走了过来。
“吃完早饭,你就立刻离开这里。”
王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让李晓雅有些不舒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这么无情的感自己走。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住,大不了我就给你交租金。”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宾馆,不是你想要租,就能够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