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张慕然,苏落尘不禁又黯然神伤起来,想起昨天她经历的那些事情,竟然全都是他派人做出来的。免-费-首-发→【求】【书】【帮】
她摇了摇头,把心里的悲伤憋了回去,“没事,观天化日至下,我不相信他敢拿我怎么样,以后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她这么说,方天意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说道,“既然你想要去上班,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以后每天我亲自接送你去,你要是住在自己家里,一定不安全。”
“不,不需要,我可以和小乔住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比较安全。”
“你们两个女人,面对坏人又有什么还手之力。”
苏落尘不说话了,的确是这样,就算是她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要是有人想要伤害她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她实在是不想麻烦方天意,这样让她的心里很是不安分。
“可是我这样太麻烦捏,我不想麻烦别人。”
“谈不上麻烦,正好我家现在没人,也就算是一个伴了,明天我会让乔奈尔也搬过来住的,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更加的放心一些。”
“可是,”苏落尘哑口无言,心中觉得不好,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理由过来反驳,住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的家里,这实在不是她能够做的出来的事情。
“莫非你不相信我的为人,怕我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见她犹豫不决,方天意笑着问道。
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温柔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总是能够让苏落尘心里觉得安稳,不再担心任何事情。
她摇了摇头,赶紧解释道,“方总,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太麻烦别人不好。”
方天意又笑了,“既然不是害怕,那就放心的在这里待着,我说了,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惠,并不是什么麻烦。”
看着面前男人认真严肃的表情,苏落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要是再推脱下去,就是她不识趣了,她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人说话的时间,仆人已经将早饭做好了。
吃饭之间,方天意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苏落尘低头吃早饭的照片,发给秘书。
几分钟后,网上立刻出现一条新闻,“苏落尘已经找到了”。
“张总,刚刚往上爆出来一条新闻,苏小姐找到了,似乎正在吃早饭。”
张慕然此时已经是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合眼了,厚重的黑眼圈,让他显得更加的深沉,双眼中似乎是能够冒出火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照片,他一眼就能够确定,这个人就是苏落尘。
只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得到轻松,反而是由担心转变为了愤怒。
他在这里两天两夜没有合眼,那个女人倒好,也不知道回他一个电话,反倒安安稳稳的吃着早餐。
察觉到张慕然现在特别的生气,秘书有点紧张,赶紧问道,“张总,要不要现在去找一下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
张慕然丢下一句话,那这车钥匙出去了,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余凯不知道这件事情,王叶也不知道,乔奈尔也同时消失不见了,那么苏落尘吃饭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方天意家。
车子的速度开到最大,四周的车子纷纷让开,不敢和这种不要命的速度相比拼。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慕然的车子就停在了方天意家里的大铁门外面。
铁门紧锁,看起来好像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张慕然按了几声门铃。
仆人刚准备出门去打开铁门,却被方天意拦住。
看了看通过摄像头传过来的画面,方天意早就猜到了今天张慕然一定会找过来,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他不想和张慕然闹僵,但是跟不想让苏落尘就这么和他回去,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轻易的将苏落尘拱手让出去。
抬手将大门的开关打开,方天意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他也不怕是他找上门来。
张慕然见大铁门打开了,也就走了进去,只是脸色极其的难看,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冰块一样。
“我正在这里等你呢,没想打张总的察觉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就才出来落尘是在我这里。”
“你的照片难道不就是发给我看的么?”
张慕然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像是一个无底洞,让人觉得可怕。
只是方天意是一个一身正气的人,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笑了笑说道,“没错,我就是想让你看出来,然后过来找我,张总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
“她在哪?”张慕然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阴沉着脸问道。
“就在楼上,但是她现在并不知道你过来,在你见到她之前,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
张慕然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方天意其实并不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
,不管是生意上还是生活上,都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人。
他耐住性子,问道,“你想要问什么?”
方天意倒是有些吃惊,他以为就凭张慕然的地位和个性,是不会留下来听他说什么的,不过既然已经留了下来,那他就问问。
“你知道昨天落尘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他这么问,张慕然的眉头紧皱起来,他怎么会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是一直在这里吗?要是知道她在哪里,他早就过去找了。
“不知道,你想说什么,难道她不是一直在你家?”
“哈哈,不知道张总是就是这么会演戏,还是真的不知道。”
“废话不要多说,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慕然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不明白,更何况是关于苏落尘的事情。
见他着急起来,方天意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苏落尘午觉睡醒了以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一直走到楼下,才看见客厅里站着的男人正是张慕然。
本来已经放轻松了的神经,这个时候立刻又再一次的绷紧,面对这个男人,这个企图让她丧命的男人,曾经的衣蛾全都浮现在脑海里,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