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乔奈尔和方天意在国外寻找的那名医生还没有任何下落。「^求^书^帮^首~发」
医生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算有一丁点儿信息,最后也只是落得一场空。
“我说都找这么长时间了,人呢?人呢?”
乔奈尔看着自己手机上面的定位,一脸忧愁。
“来国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人,如果真有那么容易,何必要我自己亲自出动。”
方天意也坐到了一旁的小椅子上,自己身后面的别墅里空无一人。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丁点消息,结果就这么的消失了。
“我说那个医生是不是千里眼或顺风耳转世啊,每次咱们一找到他的消息,他就会转移,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他的背后有人帮着他了。”
大乔坐在那里,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向方天意吐槽着这几天的辛苦。
最后只好无奈的托着下巴:“真是的,这几天又白忙活了,也不知道尘尘那边怎么样了,唉!”
“才多大年纪都唉声叹气的,放心,这几天我们还有希望,那个医生肯定还在这个城里,不会走远。”
方天意坐在那里虽然也很无奈,但是看到乔奈尔这个样子之后,自己心里也算是有了一点数。
“你派去寻找消息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很慢啊?”
乔奈尔坐在那里嘴巴嘟着,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几天找个人看把你给抑郁的,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绝对能要你清醒一些。”
方天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打着的算盘可不小。
乔奈尔一贯觉得方天意是个可信任的人,并且再加上自己喜欢他,他虽然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坏事。
“去哪?感觉这几天来了就是找人,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放松过一下。”这里路过的人都是外国人,根本就听不懂乔奈尔和方天意的对话,有的只能歪头看着他们二人,然后走开。
两人开起来真的是累了,所以丝毫不介意距离感。
此时的方天意坐在那里和乔奈尔两个人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我说你看今天的天气,我感觉最近是遇不到了,那个医生背后要么是有人帮他,要么就是瞎搞,想把自己的名声高大。”
“还有呢?”
“最后一点,那个医生就是个庸医,不然也不可能躲避着我们,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结果他倒好,直接玩失踪。”
乔奈尔一拍手,玩味一笑站了起来。
从穿着打扮再到语气上面丝毫没有任何的女孩子气息。
反而倒像是街头的恶霸,让人看一眼就望而生畏。
方天意跟在乔奈尔的身后,摇了摇头,无奈的走着。
晚上,方天意把乔奈尔带到一个门前,里面眼花缭乱的样子要乔奈尔有些反感。
“国外的酒吧,我最长来的一所,里面的调酒师一等一的好。”
方天意走上前搂着乔奈尔的肩膀,乔奈尔丝毫不吝啬,也搂着了方天意的肩膀走了进去。
“我听说酒吧里面的人都很牛,是真的吗?”
乔奈尔看了一眼周围,女人穿着暴露,男人的穿着有的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丝毫也掩盖不了满身的痞气。
“那只是听说,瞅见那个人了吗?他爸是石油大亨,国外的石油经济有百分之六十出自他们家。”
说着就搂着乔奈尔走了过去开始打招呼。
“嗨,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方天意走到那个人身边,那个人就立刻站了起来:“大哥。”
“嗯,来给你们认识认识。”
说着就搂着乔奈尔的肩膀坐到了沙发上。
乔奈尔的穿着虽然比较中性风,但是掩盖不住女孩子的气息。
那几个人也是混了好多年的,自然一看就知道是个绝色美人儿。
“大嫂。”
众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把方天意吓一跳,方天意那着一个酒杯丢过去:“什么大嫂,她是……”
乔奈尔刚开始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也是一愣,之后看到了方天意的反应,心中有些酸涩。
“她是我妹妹,干的,以后你们就叫她大姐吧。”
方天意只能这么说,乔奈尔的脸上有点不自然,这一幕落入了众人眼里。
在酒吧天天鬼混的人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眼看破万事尘埃。
最后除了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跳着舞之外,这一片就寂静的不能再寂静了。
方天意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们,碰了碰乔奈尔。
“乔奈尔,我听说今晚那个医生会来这里所以才来这里的酒吧,你一会看不见我之后可要小心点,这里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小心一点。”
面对他的突然靠近,乔奈尔微愣,最后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忙了,等下回
来。”
说完站起来留下几个兄弟坐在这里陪着乔奈尔,自己走了出去。
“说吧,你和方总什么关系,我看你看方总的眼神都不一样。”
一个舞女走了过来坐到乔奈尔身边,长长的指甲在空中留下完美的弧度。
“没,没什么,倒是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乔奈尔一愣,不可置信为什么一个舞女为什么会说自己国家语言。
舞女似乎就好像是看出了乔奈尔的意思用手指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我自己过来玩的,最后发现比国内好玩多了,就在这里定居了。”
“咱俩认识?”
乔奈尔的话引起了在场人的尴尬。
“认不认识不重要,方总可是这些富家子弟里最难攻略的一个人物,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需要什么。”
女人自然看出来了乔奈尔对方天意的心思,只是方天意不知道。
“他能需要什么……等下你这话啥意思?”
乔奈尔刚开始还在疑惑,只是下一秒就觉得这个舞女不一般。
方天意那么大的人物,就算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如果利用起来,不仅对自己没好处,对方天意也有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姐姐我张的那么像坏人吗?我这是教你怎么追到男人。”
女人坐在沙发上红色的手指甲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不一样的光芒。
